九曜挠着狐耳思忖半晌，摇：“好似还真的没了，同样的武，以前个炼来的削金如泥，最近炼的，削金还真有难度。”

“如此看来，这些凶兽的灵力已然大减，那便容易得多了。”

“九曜，你有何想……嗯？”还未问完，柳慕便见九曜翘起了其中一鼎，在那东撬西翻，看来看去，“你在作甚呢。”

“老瞧瞧这凶兽的屎在哪。嘿，咋个没有呢，被封印恁多年，都不拉屎么！”

柳慕忽而笑了来，摸了摸他甩来的狐尾，了几把：“敢情我这二十岁的凡人，嫁给了一个老。”

“……”

“不敢，嫁随嫁狗随狗，”柳慕笑了，温柔缱绻，不尽的风情，松开了手心里的狐尾，他不理会那陶醉在自己笑容里的狐狸，继续去瞧究竟有何法可以破解前这个僵局。

柳慕黑着个脸过去，训：“把鼎放好罢，被封印已是甚惨，你还研究这些个作甚呢。”

“噢，-

“依你所言，四大凶兽的鼎落至这儿已有数百年的时间，那么他们的灵气如今早已差不多消耗光了。是了，”柳慕转向九曜，“你最近用这四鼎炼的东西，可还有昔日所炼的那般灵气馥郁么。”

“你甭急，”安抚那个来去的九曜，柳慕无奈，“仙家既然将此落在人间，自然是将这凶兽的凶煞之气给剔除了，仅余他们的灵气在鼎内，故而你炼化的东西，带着的是凶兽的灵气。不过，这仅是我个人猜想，不得准。是了，那这些个鼎放置这儿有多久了。”

柳慕喃喃地解释，九曜的双瞳却是惊愕得睁大：“那老炼的东西，岂非都带了这些个凶手的凶煞之气，不得了了，那可是要命的。”

“数百年了，”九曜摸了摸脑袋，老不记得了，“从老发现雪瑶山开始，便有了这鼎。你别问老啥时候发现雪瑶山，老连自个儿多少岁都不记得了。”

“试试罢，”柳慕摸着那四个凶兽鼎上的图案，手指温柔地轻过每一个图案上的纹路，“也许我未想错呢。”心莫名一阵酸楚，他抬起自己的手指，不意外地看到了上的一滴渍，那是鼎上凶兽在他靠近时，落下的泪。

听闻仙家有一特别的封印法，乃是将顽固不灵的凶兽用仙力将其封印在鼎内，使其日夜饱受炼鼎的痛楚，并将它们的灵力借由鼎中炼化的东西来销蚀。如此说来，这鼎中炼化的东西都有灵气，很有可能便是因此之故。”

“嗤，”九曜嗤鼻一声，不任何解释，“你有何意见，老拧你的当吃！”

“吓！你不要命了，解放他们！这些个凶兽被禁锢恁多年，怨气定是很大的，你解放他们，事的是你。再者，你解放了，你便能御这四灵鼎么。”

“嗤，”柳慕莞尔一笑，“解放这些凶兽。”

他觉到了，这些凶兽在期望被解放的心。只是，他现今也不知该如何解救他们，这上古的封印，岂是他一个凡人能解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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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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