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曜神思还落在那颗靠在自己上的脑袋上，心扑通扑通过不停，淡淡的香味从柳慕上漫，醉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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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他能亲我？！这是在说想老也亲他么！这是真的么！那我我我……

柳慕不擅喝烈酒，一，总是呛得猛咳，心疼得九曜连连拍他的背，屡屡想夺走他手里的酒坛，但又生怕柳慕气恼，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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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席时，那两只察觉到柳慕心情抑郁，忙不迭地给他夹菜倒茶，伺候得舒舒服度的，方让他心情舒畅了一些。饭后，不大说话的溪璞，识趣地先行一步离去，留得九曜来哄柳慕。

院里成了一团……

他定是醉了！不若怎会问老他现下在何方，哼，想试探老醉没醉没，老才未醉呢，自然知晓我们现在何——

柳慕却是无心听这些所谓的甜言语，看了一寥寥月，心情更觉压抑，遂买了两坛的烧刀，跟着九曜去了城郊密林，跃上大树枝，对月畅饮。

不知是酒醉，或是心累，喝着喝着，柳慕便将自己的，靠在了九曜的肩上，唠叨：“九曜，你可曾见过你娘。”

我可以……“亲……你么？”

“心上？”柳慕愕住了，一般而言，会说在心上的，应是已经不在人世了。心中一黯，把更靠近了九曜的肩，“原来，你我是同样的。”

“……”柳慕默默抬，看着的大树，“树上？哪有什么东西，你莫不是骗我罢。”

柳慕心情本便不佳，又被这两只气，顿时脸现愠，掏他的古琴便要对付他们，惊得他们赶忙一只抱着柳慕，一只抢夺他手上的古琴，闹得是不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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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我？”柳慕一愣，微微一笑，“我也想她能亲我，可惜，亲不着。”

“有？”柳慕已是微醉，浑然未觉搂上肩的手，失笑，“那她么？”

“树上！”

“!”

“在心上！”

他他他，他说了什么！他说他同老是一样的！老喜他，莫非……莫非……他也喜老？！幸福来得太快了！

甭了，亲！

“想来也是，你如此俊俏，你娘定也不差，却不知她现下在何方。”

他问老他不！他这是变相在同老示好么！老该如何答，如何答，还是答——

他靠过来了，靠过来了，老该咋办，要不要搂他。搂，不搂，不搂，搂？还是……

后来，两只乖乖认了错，柳慕方平息怒火。得小院一瞧，当真是得一团糟，让他连饭的心都没了。思量之下，他便带着这两只，去了附近的一家小酒楼，随意了几样菜，吃过便罢。

九曜也乖乖地不敢多话，绷直了，静静地望着天上的月亮，不发一言。

他说老骗他！这这这，老该咋办！不对，这等暧昧时候，不应说在树上，应说——

“搂！”说着，九曜就把手给搂上了柳慕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