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上次你见过的那个地方，他变成白泽之后就喜往这里跑了。这个府是顺着千寒峰上的冰系灵脉挖去的，比千寒峰上任何一个地方都更冷，当年墨敛就是在这里以二十岁的年纪冲破了金丹期。”清垣祖师蹲下来，摸了摸面前雪地上的脚印。那已经不是人的足迹了，而是更类似于或者鹿的四蹄。

只是靠近就会觉得舒服了，就像是一个浑冰冷的人，想靠近一团温的火焰。

一边说着，清垣祖师一边停下了脚步。

顾言抬看去，前是一座修筑在山中的府。府门坠着数十冰棱，就连内都被裹上了一层厚厚的冰层，若不是提前知，还以为这府就是冰凿成的。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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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垣祖师指了指这府，说：“所以，你要不要去找他？但是我也不知他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加上心，他现在有三意识存在。”

第53章坦诚相见

顾言二话没说，转就走了前的府之中。

“是啊，他七岁上山。那时候他还太小，没办法完全控制那份仙灵之力，就经常会突然变成白泽的样，所以我在发现这件事情之后，就将他带到后山修炼。”清垣祖师说着，像是回忆起了以前的事情，忽然一笑，“你是没看到过，小时候的白泽跟现在的差别可真大，看上去跟只雪堆来小羊羔一样。”

“急什么，把你的东西带上，万一等会儿用得上呢。”清垣祖师轻轻摇了摇，抬手一抛，将星河伞朝着顾言扔了过去。

顾言伸手从半空中接住星河伞，背影慢慢消失在了。。等到外面透来的光完全消失，整个府变得黑暗一片，这时候他手中的星河伞便发柔和的淡光来，虽然不够烈，但是也足以照亮前行的路。

“小时候？小时候墨敛他……会经常变成白泽吗？”顾言脑海中忽然蹦一些奇怪的画面。

于是往里走，温度就变得越来越低。整个府内并不显得闭，反而十分宽敞。星河伞散逸的淡淡星光照在四面冰和天上，反。一副绮丽的场景——冰的棱角将星光相互折，如同一个大的万华镜，将整个空间都变得奂。就连行走其中的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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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事，你应该都还记得。不过我没告诉过你，白泽其实就是墨敛。上一次他从苍天州渡劫回来，心便再次发作，冲破了太清殿上的阵法。本来我以为他会像七十多年前那次失控，但是令我惊讶的是，他居然恢复了幼年时期才现过的白泽原，后来我才想明白，那应该是他内残存的仙灵之力在保护他，所以才从心手中暂时夺回了他的控制权。经过一晚上的时间，足够墨敛真正的意识苏醒，但是每次醒来之后，他也会忘记为白泽的那段经历。”

即使清垣祖师不说，顾言也已经猜到了。当初他第一次遇到白泽之时，白泽那不属于凡世的力量差将他置之于死地，正是在他丹田之内被炼化了那株纯仙草，使顾言免于直接被冻成冰雕的命运。后来白泽忽然安静下来，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也就可以解释白泽为什么大老远的带着他去千寒峰上，最后却什么也没敢，只是把他当个抱枕一样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