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那只手还是慢慢松开了，墨敛皱起眉，白的瞳孔显一奇怪的厌恶来。他用这神注视着自己的右手，仿佛在透过这只手看什么人。半晌，他用极低的语调嗤笑了一声：“居然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窒息在一加重，墨敛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变得很近，他说：“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替他杀了你。”

那只手似乎只要再用力一些，就能将顾言的脖轻易折断。

“……师父？”这时候顾言能明显能觉到，刚才现在墨敛上的凛冽杀意，此时也已经如同般退去。反倒是有一层淡薄的光簇拥着墨敛的廓，让他原本就尘的模样更是如同神迹。

“等等……！”顾言从愣神中醒过来，就追了上去。

然而墨敛这回既没有开，也没有以任何动作回应，他只是很淡的看了顾言一，仿佛在看一个有熟悉的陌生人。这样的神净而柔和，顾言好像见过，却又因为时间久远，无法清晰的想起到底是在什么时候见过。

然而墨敛却侧了一下，躲开了。

顾言往前走去，他很想握住墨敛的手，然后把心里的一切都告诉他。

顾言死死盯住墨敛的睛，他好像想起了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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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墨敛与白泽

告诉他几个月来自己到底是在犯什么蠢，告诉他自己并不是因为讨厌所以才跑掉，告诉他……自己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段记忆，并且很想要一直这样延续下去。

他看见墨敛被染成银白的双瞳，像是中的墨迹那样染开，一下又一下的，似乎要将那本不属于他的银洗净。不知是不是顾言的错觉，原本肆的风雪稍微减缓一些，但雪仍然在下，大片羽般的白雪飘然而下，柔和的给万披上一层雪衣。

下一秒，墨敛居然乎意料的偏了偏，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那样看上去竟然有些……懵懂？他没有给顾言足够的时间去回忆，忽然间墨敛一震，当下就转朝着一个方向飞掠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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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惊讶的愣在了原地，他的手还保持着伸一半的动作，看上去有些尴尬。他轻轻咬了咬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抬起，问：“师父，你在生我的气吗？”

墨敛依然不语，但是他的神中并没有生气的迹象，反而是一很少在他上现的疑惑。

顾言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扶住脖大气，让缺氧的腔重新缓了过来。

但即使他拼尽全力，也本不可能追的上墨敛。他只能一边追，一边看着-

墨敛中的银终于尽数褪去，一双仿佛蕴藏着星辰的眸，仿佛大雪过后的夜空，澄澈而璀璨。

顾言艰难的着气，呼在冰天雪地里化作一团团白雾，渐渐模糊了他的视线。但即使如此，他也并没有试图去掰开墨敛的手。因为他知，他现在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那些多余的动作只会刺激到墨敛的心，到时候就更难将他唤醒了。

动，让顾言微微张开了双，仿佛这样能让他不那么难受。

怀着这样稍显少女心的情，顾言自己都觉得有些脸红，不过他还是照心中所想的那样，朝着墨敛伸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