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脑中又浮起他看到的那本《九天·苍炎记》简介，顿时整个人跟打了霜的茄一样，垂着松开了手。反正整本书都分类都变成耽了，那女主什么的变成男人，大概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吧。

“既然你说所有事情都是被写好的，那你告诉我，那个人写过你今天会被我打吗？”白术咬了咬牙，“我不知你是受了什么刺激，什么叫写好的故事？什么叫一切都没有意义？难站在你面前的我是假的吗？还是过去七年里发生的事情是假的？你到底在怀疑什么？”

于是他就那么愣在了那里，几个月来，他像是被困在了一个地方。什么都不能再引起他的兴趣，因为在他中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别人写好的剧本，而他作为一个穿越者，在其中格格不。他像是个极度叛逆的孩一样，几个月来他没有修炼过一次，甚至没有碰过一次剑，至于修为那更是一长都没有。

顾言觉自己的心脏狠狠了一下。

白术一松开了揪住他衣领的手，就在顾言以为白术会觉得他无可救药，并且就此放弃的时候，他的脸上忽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即使被揪着领骂，顾言脸上依然是毫无表情：“我说过，没什么意义，这不过是一个故事。写故事的人想让别人怎么对我，别人就一定会同样的事情。所以你看……你和玄谷长老，就一定会在刚好的时间路过，又刚好把我救了回来，时间刚刚好到不差分毫。”

……难……莫非……

“总算是逮到你了！”一声恨铁不成钢的怒斥炸开在顾言耳边，日鸾从天空盘旋而下，白术从日鸾背上下来，正好落在顾言面前。不给顾言反应的时间，他就已经伸手揪住了顾言的衣领：“我忍够了，这几个月你到底是在发什么疯？我不知你想什么，但要是你就想这么莫名其妙的混日，那当初我和师父在碧落城外就不该救你！”

但是……

“啪——”

这一声清脆的响声，让顾言一时间有些发懵。

“别说了，别说了！”顾言猛地一下挣脱了白术的手，双发红的慢慢蹲了下来。他将整张脸都埋了膝盖中，开始回忆到底是为什-

他的脸颊还在疼，他还记得过去的每一个记忆的片段。

两个完全相反的想法开始在顾言脑海中厮杀起来，作为这个世界里最为特殊的一个存在，他知了这个世界创造的源，却缺少相应的能力的界，所以他陷了怪圈之中。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找到明确的答案。

个叫云沐的儿？

顾言就这么看着白术，神却更像是什么都没有看。

连顾言自己都不知，他到底想要什么。

但是……

那些是被写好的故事吗？不对……不对，有哪里不对，明明每一个抉择，每一个动作，都是他自己的！这是书中的世界，但是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活着的，他们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的情和喜怒哀乐，这些都不可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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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九天》的两大女主到哪去了？

“没什么……酒喝多了说胡话，你就当没听到吧。”顾言有些尴尬的站起来，他想走，却一时间想不到该往哪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