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喊他：“这位小兄弟你走错方向了，要走这边过桥才行。”

终于，终于。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是多希望墨敛立即现在前，多想看到那一抹翩然的白衣。他从未怀疑过摇光说的话，因为他在心底就希望，墨敛会在前方某个地方等着他。连顾言自己都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对墨敛依赖，甚至把他当成了自己心里最后的一防线。

有人喊他：“赶路累了吧，婆婆这里有汤，要坐下来喝一碗吗？”

顾言的背后已经全是冷汗，的气在冰冷的空气中结成了冷霜。明明没有任何可怕的场面发生，但是那些“人”的每一句话，都让人细思恐极。这一次，他知自己若是死了，就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男脸变得有些微妙，似乎是想起了事情。

他那修为在这里并没有什么作用，长时间的奔跑和寒冷让他觉得难受至极，但是他更不敢停下来，只能朝着那个方向奔跑。

如果不是陷这样超常理的世界，大约他永远都不会察觉到。

第42章无常

他原以为他在九天大陆已经见识过很多东西，无论再见到什么都不会惊讶害怕，但是今天之内的所见所闻，已经颠覆了他意识中的世界。那是远远超了九天大陆位面的力量，就连代表着世界规则的系统，在其中也不敢造次。

倒是摇光从手腕间摘了一串玉珠下来，握了顾言手中，柔声叮嘱：“你拿好这东西，一直朝着东边走。不看见什么东西都别，要是有人要给你东西，也不要拿。应该很快就能见到你师父了。”

……

顾言握着手里的玉珠，里面传来一从没受过的清澈灵气。他正想向着两人谢，却发现这两人已经不见了，同时消失在他中的，还有刚才灯火通明的长街。

人眉温和，一及腰的黑发更衬得他安静异常，以至于顾言刚才都没注意到他。摇光想了想，：“天府君已经过了忘川，应该离这边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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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喊他：“大哥哥，能帮我到河里把鞋捡回来吗？”

墨敛怔住了一秒，然后伸左手环住了小徒弟的背。手掌从颈往下轻轻抚过，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墨敛的上特有的冷清气息和淡淡的失魂引味混合在一起，让顾言一放松下来。墨敛低，双正好附在顾言耳畔，他说：“别怕，我在这里。”

一路上，他不断的遇到奇怪的“人”叫住他。

顾言什么话都没说，也不知该说什么。他只是抱住墨敛，重复着那两个熟稔的字：“师父……”

他心中隐隐有些明白，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那一瞬间，顾言几乎是扑过去死死抱住了墨敛。

顾言在长久的黑暗中，看到了一团柔和的青光辉，那一袭白衣的人站在月下，一双闪着冰蓝光华的睛，比漫天星辰更加璀璨。他仍然是冷清的站在那，在顾言中却比什么都要温。

腔之中那濒死的恐惧被慢慢抚平，顾言抬起一直贴在墨敛前的脸，一时间手足无措不该往哪放。这时-

将玉珠绕在手上握，顾言朝着摇光所指的方向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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