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辩驳都只能加重他面前这个年轻人的怒气。

“……不可能。”星炽的脸开始有些发白，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了牢门上的栏杆。

星炽没有说话，大概是血的有多，脑里回响的全是嗡嗡嗡的声音。

“星炽，我当初从古域里把你带来，不是为了让你来欺上瞒下，暗中作梗的！”昭明君平常相对温和的表情，在此刻早已不复存在，他抓住扶手的手背上青突起，显然是在压抑着极度愤怒的情绪。

血是蓝的，没有常人该有的温度。

等到星炽被带上镣铐，被关死气沉沉的牢狱中，始终沉默的云麓突然开：“你还不明白吗？有些人已经死了，所以他一定会比活着的人更重要。”

“什么？”星炽看着云荒，停下了有些不稳的脚步，中尽是疑惑。

云麓又是叹了一气：“我打个比方吧，如果有一天有个人告诉君，你的命能换他师父复生，你猜他会不会犹豫？”

“他……”星炽张了张嘴，的眩让他觉得有些恶心，说来的话听上去也有些奇怪，“他太像那个人，就算不是夺舍或者转世，只是那张脸，君也一定会被影响。”

“云麓，带他去血狱河。今天开始，左使之职由你暂代。”昭明君一拂袖，转过不再看星炽一，“星炽，等到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什么时候再来。”

星炽恨恨瞥了云麓一，却无法在此时发作，他往前几步正要跪下，却看见一个什么东西朝自己砸过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他上，霎时间额角就有血不住的了下来。

云麓这个问题太诛心，他本就没有问君会不会答应，而是是会不会犹豫。-

始终站在一侧的云麓，看着地上的星炽，伸手扶他起来的时候不免叹了气：“左使，请吧。”

是看着君长大的……那时候他还在苍炎尊手下事，偶尔还能和尊聊聊人生。

星炽撑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猛地尝到咙中的一腥甜。

“呵，你的意思是，你这倒是为我好了？”昭明君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往前两步，抬手将跪在面前的星炽打翻在地，“你本什么都不懂，也没有任何资格来评判我边的一切！”

见星炽沉默的态度，昭明君怒极反笑：“别的事情我不想多说，现在我只问一件事，你为什么一定要让他落榜？这对你有任何的好吗。”

咳，一百年的事情了，还是少提为妙。

星炽勉站起来，被昭明君打伤的还在疼，他看着那个冷然的背影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没说来。他从来都不会想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竟会间接让他落到如此地步。

血狱河在整个苍冥渊的最底端，从下面往上看只能看到无穷无尽的渊，暗红的河如同血环绕着中央的牢狱，让每个被囚禁在这里的人都会到绝望。

君是动了真怒，也是下了狠手。自从星炽见到他的那一天开始，从来没有被这么对待过。

星炽的手，想要躲开或是截住刚才的东西，都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他却没有动，虽然他被云麓明里暗里说过几次事有问题，但至少现在他知，自己的最佳选择就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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