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确实是死在我手下，冤冤相报，谁都知这是个死局，却没有人会因此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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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刚才说话的时候顺叫了一句墨敛吗……要不要这么在意啊。不过仔细想想，好像自从拜师那一次之后，顾言也一直没有叫过师父，现在一切都坦白了，顾言倒是觉得自己更坦然了几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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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顾言把清垣的话在脑袋里过了一遍，似乎觉察了些什么。

“去睡吧，明日白龙峰有早课。”墨敛说话的时候一直没有回，反而是视线一直落在桌上，上面放着顾言收好的黑剑匣。墨敛的指尖放在剑匣的边沿，却迟迟没有动作，仿佛在犹豫着什么。

“以后，叫师父。”墨敛还是坐在书桌前，声音淡淡的飘过来，却在顾言耳中显得无比清晰。

“我懂，师祖你慢走。”顾言一脸黑线的朝清垣祖师拱手拜别，真是恨不得能帮他走去。

但是作为一个凝气期的小菜鸟，顾言在一个已经飞升的老祖宗，和一个渡劫期的“师父”面前，只能默默的、假装淡定的开：“如今苍冥教早已易主，苍炎尊只是人们中的孤魂野鬼罢了。如今我不过是个普通人，一切都从开始，况且在这本事，在剑仙墨敛面前也翻不什么风浪。”

陈年往事，本该烟消云散，留着不过是给活着的人徒增烦恼。

看着墨敛这样的举动，顾言临走之前忽然偏过，朝着他说了一句：“师父。剑既断，亦无剑魄，已然是死剑一把，还是扔了吧。”

“呼——”看着清垣祖师彻底没了影，顾言暗暗舒了一气。只是他这气还没全吐去，又差被另外一个人的一句话给哽了回去。

清垣摇：“你们这些后辈的恩恩怨怨，我一个外人不会手。只是这太华仙宗是我一手创立，玄怀虽心有异，但终归也曾经是我的弟。如今林境已死，既然不是你所为我也不会在这件事上为难于你，但你若是日后要找玄怀报仇，太华仙宗也不会坐视不理。”

“你这徒孙收的收了，我一个师祖总不能把你再赶去吧？你看看我这徒弟，我就说你两句他都要护短，其他的就更别提了。”清垣似是无奈的回看了墨敛一，“更何况，把你放在这儿有人看着，总比放你去撒野来的安心。”

“希望如你所说。”既然达成共识，清垣祖师也站起来，“那我这个烦人的老家伙先走一步，今天的事情，不会再有其他人知。当然，这是在你没搞什么幺蛾的前提下，懂吗？”

清垣祖师看着他那纠结的表情呵呵一笑，别说，没想到当年的苍炎尊今日竟然成了他徒孙，想想也是极有趣的事情。他两步走到门外，随后脚下竟然是生了团团云雾，在一片落雪中踏云而去。

看来，他或许并不像他表现来的那样平静。

顾言听着这话竟一时气结：谁撒野了？！我自从重生之后明明一直就在倒霉好么？帮你家徒弟挡一天劫，又被你另外一个徒弟扔到归墟狱里，差连骨都没剩下，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好吗！

苍炎尊已经死于百年前的那场劫数，如今活下来的是顾言自己。摆脱了系统曾经赋予给他的角份，或许他确实对之前的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