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自己动的手，但顾言看到凌镜现在的样也觉得莫名解气。

只不过，他被一侧发掩盖的那只盲目，以及右侧空的袖却破坏了整的觉。

相比之下，即使于碧落城大族的苏琼，也要逊几分。再说得明白一，苏家是最近几十年才兴起的，即使他有满层灵的资质，也没有龙首峰的资格。

这声惊呼来自于刚刚被选龙首峰的一位少女，她年纪不大，看上去大约只有十二三岁。但是她却像是和太华仙宗的人很熟悉一般，这个时候她正站在青龙峰长老玄怀的边，单手捂住嘴，难以置信的看着已经走下台阶的墨敛。

玄虚将目光投向侧的墨敛：“师弟，去吧。”

那只睛，也是在当年的那场背叛中，被顾言亲手夺去的。至于那只失去的右臂，顾言据先前在玲珑阁所得到的信息，便猜想大概是自昭明君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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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经过登天阶的测试之后，每个新弟已经被告知了的程。但是今天，因为一个特殊的原因，这四位长老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有所动作，而更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救他回来的玄谷暂且不说，剩下的这两位可都是和顾言有不小的旧怨。玄怀还是那副森严的模样，百年过去修为仍然在窍期停滞不前，倒是看上去比当年苍老了不少，想必这跟当年顾言死前断其一条经脉脱不了系。

这些人在有着傲人资质的同时，也大多有着特殊的血脉传承。虽然他们可能来自于九天大陆的不同大州，但随便拎来一个人，背景都会让人咋。

“那就好。”玄虚笑转过，对着殿下众人，“今日门大典，这便开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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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上都是些不算陌生的面孔，难免让顾言原本平静的心绪有所波动。

拥有最先挑选资格的，自然是掌门座下的龙首峰，这也是大多数新弟最向往的一峰。不过龙首峰收徒规矩向来严苛，弟人数也相对较少，不仅对资质有所要求，有时候跟弟的背景份也会扯上关系，所以最后能龙首峰的新弟不过寥寥数人。

在宣布大典开始之后，所有新弟开始陆续太清殿内。

墨敛颔首，朝着阶梯下迈了脚步，不知是不是因为所有人都被震惊了的缘故，整个太清殿中忽然变得格外安静。一直到走到新弟的队列前，才有人小声惊呼。

“嘘，初夏-

至于新弟的排位，则是是照“登天阶”的结果划分的，所以站在整个队列前方大都是已经伐脉成功或是资质极佳之人，顾言由于玄谷长老的特别照顾，自然也在队伍前端。

“爷爷你不是说，剑仙墨敛从不收徒吗？怎么会……”或许是年纪还小的原因，少女明媚的双眸立刻就红了一圈，又是气恼又是伤心地轻轻跺了跺脚，“要是知墨敛师叔肯收弟，我才不会答应去龙首峰。”

而站在玄怀旁边的玄镜，也就是顾言还是苍炎尊时所收的大弟凌镜，一袭太华仙宗的宽袖长袍，腰间一把鎏金折扇，居然看上去也有那么一两分仙气了。

等到龙首峰挑选完弟，顾言的前面剩下的人就更少了，他已经站在了第二排的位置。照惯例，接下来应该是其它四位长老共同挑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