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很方便的公车，还是打了租车直接回家。

或者不去纵容-

不过齐锐本来也不觉得自己会越过康起瑜去联系他的那些朋友什么，所以也没有太过在意。他自从知了康起瑜的电话号码，就把那十一位数字记得清清楚楚，而只要记住这串数字，其他的电话也总会回来。

这时候齐锐并没有想太多，只是微微失落。他这一觉睡得并不舒服，伴随着并不怎么舒心的梦境，时常因为自己轻微的翻而惊醒。白天那场打斗让他意外再次梦到了大学里的事，虽然只是些破碎的片段，但后半夜说不上是因为伤疼还是因为概，他一直没能再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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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起瑜平时很喜把钱在数码电产品的更新换代上，在齐锐看来这是相当没有必要的浪费行为。但回到家可以直接翻三四旧手机，任意挑着借用时，他突然就觉得这也不算什么病。虽然没什么好说也不能告诉他今天遇到的事，齐锐还是在好卡后给康起瑜发了短信，没话找话地问他在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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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锐下定决心要打电话给康起瑜，翻了翻电话簿才发现了一个谈不上多糟糕的消息。他的际面不广，除了给康起瑜打电话发短信，就是极为少有的打电话请假或者找人代班。不常摆手机，结果除了最早存下的一分电话号码，跟康起瑜在一起后存下的他那些朋友的电话号码，竟然都忘记存在手机卡里备份，原来的手机碎了，那些新增的联系人也都不幸消失不见。

胀麻过去后，他今天新添的伤慢慢疼起来，加上耗费了很多力，齐锐撑着熬了粥吃过饭，疲倦得想要陷床铺里上睡过去。但他却发觉自己并不愿意去卧室睡觉，反而侧躺在客厅的沙发无聊地拿着遥控不断的播台。

五十六

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甚至有了新的恋人，齐锐对还想着那时的事到些许针对康起瑜的歉意。但他一直如此在乎，大概也是因为……他真的很想读完大学，也不想和家人闹到如今这火不容的地步。康起瑜觉得他总念着旧情，甚至因此吃醋不开心，却不知他对白志怡其实一直都有一份怨愤。

下康起瑜的电话号，齐锐突然有张后悔，怕被康起瑜听他的异样。没想到会听到忙音和“您拨打的用已关机”这样的提示音。他试着又拨了一次，确定确实是康起瑜关了手机而不是线路了什么问题，终于放弃折磨电视遥控，关掉电源，拖着毯回卧室床上去好好睡觉。

明明从前更难受的时候都可以一个人过来，现在却像个孩似的想要找人诉苦。等齐锐发现自己正在等着康起瑜的回复，不由觉有好笑……他摆着自己并不熟悉的手机，终于决定就算有可能打扰到在开车的康起瑜，也要给他打个电话——不是告诉他自己受伤了、也不是真的向他抱怨，他就是想听听那个年轻人的声音，因为真的很想他。

这怨气平时被他的愧疚压住，被他因为不愿意去推卸责任、总是习惯先去检讨自己的思考方式掩盖，但它真实的存在着。当时要是没接受那个说喜他、用崇拜的神望着他的学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