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画和光盘先是类分好，然后竟然被一丝不苟以首字拼音的顺序排列整齐被码在书柜里；那些康先生永远收拾不了的小玩意儿，齐锐也能神奇地找到适合保存它们的小盒；原本丢在衣柜里皱的衣服，齐锐变术一样从自己的行李里翻一个熨衣架支在客厅里，很快把它们熨得连个褶都看不到，然后折成好像他们尚未售时的样……

第二天上午，齐锐给房东打了个电话。他照康起瑜说的意思跟房东沟通，意外顺利地搞定了退房事宜，和康先生说的一样，房东扣了一个月房租后，快地答应退还剩下的钱以及押金，因为正好是周末，所以两个人约定了当天房搬家。

二十七

二十八

康起瑜发觉边的声音之后，忍不住从沙发上下来，靠坐在齐锐边的地板上，凑近了去看他睡着的脸。这个人平时睡觉老实得一声音都没有，要凝神才能听到悠长呼声，这时却一起一伏小声打着的呼噜，可到康先生忍不住想伸手去掐他的鼻，可是实际上又完全不忍心……不知换了其他人会不会认为这算是一噪音，康起瑜把靠在齐锐的肩上，用手指蹭了蹭他仍然的角，倾用掉了那些痕。

遗憾的是，齐锐并没有那么多家当填满这些空间，他很快把自己的东西收拾整齐，然后对着空落落的一小半衣柜、各屉和柜，还有康起瑜糟糟堆在地上的收藏们微微皱了一会眉，挽起袖，开始用比搬家更久的时间来整理这大堆大堆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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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这些，康起瑜不负责任地把巾丢在床柜上，绵绵趴在床上再也不想起来。“等一等……我只是休息一下……”他对自己说，却一也不想再爬起来去洗漱。磨蹭了一会，康先生终于败给了自己的懒惰，飞快脱掉衣服钻了被里，抱着被啤酒轻易放倒的齐锐合上了睛，很快就跟他一个频率地打起了呼噜。

然后放低了音量自言自语似的嘀咕了一句，“你这个笨……”

康起瑜开着车陪齐锐回了一趟他原来的房，轻松地把剩下的东西都搬上车拉回自己家。独居了相当久一段时间的康起瑜看着门堆着另一个人的行李，很兴地把自己的东西从各个柜和屉里掏来丢在地板上，腾一半的空间给齐锐装东西。

康起瑜惊讶地跟在齐锐后，围观了他熟悉的屋是怎样在一天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的。虽然并不喜家务，但是看着另一个人忙碌的样，康起瑜-

把齐锐放在沙发上，康先生了把汗，苦着脸独自一人把车上的东西也一趟趟搬回家，最后还要下楼一次把车开小区的地下车。等他终于可以和齐锐一样在沙发上，总是让人心的家伙已经睡着了，发轻微的鼾声。

在医院里遇见自己，最大的坏就是连躲起来一下泪发自己情绪的机会都不多吧，院之后，要不是把他醉了，他会放任自己弱的泪吗？康起瑜里漫上温柔的笑意，费力地把他抱卧室里，帮熟睡的男人解开衬衫的扣脱掉长，用被浸的巾了他的脸和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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