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览无余，顺着灯光仿佛还能看到小腹下面的一片黑。海军看得都要了。想起后还有一个人，他退房间坐在了客厅沙发上。

「那是你妈吧？你妈年轻时应该很漂亮啊，就是现在也是一个老人啊，既然你舍不得你女儿，就让你妈侍侯我一晚上吧，我吃亏睡了，谁叫我这人心善呢。」

吴德生一听这位复仇者竟然和自己一样，也喜老女人，可是母亲一辈都不要男人，要她同样比登天还难啊。无奈之后，只好又下跪磕：「大哥，这事我妈不会答应的，再说我也不敢跟她提啊，可能你不知，我妈一生都没结过婚，她最讨厌男人了！大哥，我还是赔钱给你吧，你说个数，我就是砸锅卖铁都赔给你！」

谁知海军刚才一看那文化味十足的老妇，心里得不行，他已经下定决心非把她搞到手不可。

「我不要钱，反正不是你女儿就是你妈，你选一个吧！」

吴德生着泪蹲在地上连着了几烟，他恨自己的急，搞也没搞到，现在倒又搭上一个亲人。两害相权取其轻，看来只能牺牲母亲了，反正母亲已经是退休的老年人了，失个也不了啥大事，可女儿才那么小，他可不想这样毁了她一生！只是如何向母亲开呢？别看刚才他对母亲大肆轻薄，可母亲只要是清醒的时候他还是很害怕的，这让母亲和男人睡觉的事情他如何敢开！

「大哥，要不、要不、要不……」

「男汉大丈夫快快的，我海军从不勉人，要不你选一个，实在不愿意选也没关系，咱们现在就去公安局说清楚，那里晚上也有人值班，走吧！」说完，海军就走，吴德生忙一把抱住海军的。

「大哥，不能去局啊，那就我妈吧，只是，只是我不敢跟她说，我、我、我从小就怕她！」

「这简单，我自己找她，你不用面，只要是最后拿得下来我就再不找你麻烦，如果她死不愿意，咱们再说好吧！你说你家一般什么时候只有你妈一个人在家？」

「早上八到十二，下午两到五半，这两个时间段都是我妈一个人在家。」

「行，那我走了，明天上午我来拜访吴厚英主任！哦对上，桌上的烟拿来，差忘了，瞧我这记！」

总算送走了瘟神，吴德生一边赔着笑锁门一边想：「咦，他怎么知我妈叫厚英，还知她以前是主任，看来已经把我家摸清楚才来的！」想到这他一冷汗。

回到房间，他想着明天那家伙会怎么和母亲谈判，怎么自己一生贞洁的母亲，母亲知他的丑事后的反应，母亲肯不肯为了保住自己而牺牲……件件都是痛万分的事。它那么多，前只有先保住自己不监狱再说，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今天一天，吴德生仿佛过了一年，偷看母亲的、发现女儿已慢慢成为女人、轻薄沉睡中的母亲、被自己凌辱的学生家长上门找麻烦……一直到凌晨四多他才沉沉地睡着。

第二天早上，海军六半就起来跑到妈家，那位讨厌的远房亲戚好像家里有事提前回家了，谢小苹也是许久没和海军亲过了，人中午送走的，下午一上班她把海军拉到一边：「儿，我家那亲戚走了。你没事就来妈家玩吧！」

海军看同事位都在认真地工作，把谢小苹带到储藏室，急吼吼地将她的上衣卷起来，一就叼住了。谢小苹喃喃地说：「好儿，回去家玩，别在这，有人，啊！别，汗津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