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嘶……后来……」空气里弥漫起一焦味，双手和的被的铁印灼得伤痕累累，隐约可以看见里的白骨，他颤抖着双手将印握得更，似乎要活活将它嵌膛里，「魏王府里的侍从，就是那个袁梓曦，东西是从他房里搜来的。起初还嘴，五十廷杖一挨，哈哈哈哈……还不是全召了？可惜了，魏王说他毫不知情，又没有别的明证，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就是可怜了那个袁梓曦，斩首示众不算，还被挂在城门暴尸一月。起先还是个赤条条的，到后来，什么都烂了……」

抱着铁印的鬼魂尽疼得浑颤抖，却依然咧开嘴对着他讨好地笑：「殿下，您……看这印……」

张太医思来想去不过记起这么多，光靠这些也能依稀猜到发生了什么，无非是皇位争夺中的尔虞我诈和牺牲与被牺牲。下凡为皇的自己毒杀了自己的嫡亲兄长又嫁祸给异母兄弟，聪明的二哥临危不弃卒保车，于是所有罪孽都由无辜者来承担。

抓在掌中的件越来越火，如同他周沸腾的血脉。此情此景，像极三百年前。也是这样的一个黄昏，自己也是这般落魄，无论如何钻营，至死不过是太医院中的一个小小医官。正不甘心就此绝望的时候，家中贵客降临，来自晋王府，他说他叫桑陌。

「是、是、是！一定！」

后，焦味愈，寂静的屋里甚至能听到被灼时所发的「滋滋」的声响，鬼魂却还笑着，心满意足。

刺痛顺着手掌蔓延到整条臂膀，很疼，但是绝对不要放手。坐在面前的冥主还在等着他的回答，把官印抱得再些，贴近，张太医努力回想着那些蒙尘的过住：「袁梓曦，他是您的二哥魏王则明府里的人。因为他不在朝中办事，我知得也不多。不过，有件事却没有人不知。」

「是你的了。去冥府赴任吧。拿好了，别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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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回想起桑陌之前的说辞，空华低开浮于杯中的茶叶。看来，艳鬼说的是真的。

见空华不动声，他又笑开，语气越发谄媚：「这件事，别人不知，殿下您再明白不过了。太的药明明是您……呵呵……不过，听说从魏王府里搜了药瓶，小的也吓了一大呢！殿下您真是好本事。」

「殿下，果然只有您才是小的命中注定的大贵人。小的当年为您赴汤蹈火，以后也必定，任劳任怨……」手中的鬼印仿佛刚从火炉中取，通红手。可他却浑然不觉，眯成一线的睛几乎快要粘在对面的人上。直到冷着脸的空华咳嗽一声，滔滔不绝的阿谀之词才算止住。贪恋权势的心，当年如此，如今亦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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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人，将来的太医院就仰赖您了。」这句话他到如今都记得一清二楚。在自家僻静幽雅的厅里，装束平凡的年轻男负手而立，说话的气如同在谈论门前的盆栽。而已经在朝中摸爬打几年的自己却被震得怎么也合不上嘴。那个几乎从未在朝中过脸的晋王，好大的气，好大的野心！

上，手中牢牢抓着一方铁制印鉴。另一边，坐着神难猜的贵客。

南风不在家，小书生-

探凑了过来，他神秘地压低了嗓：「他，毒杀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