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把你的手拿开！」双手被制住，男人的手已经悄悄来到他的下，桑陌摇甩开铺天盖地而来的情，「如果……我用别的东西换呢？」

「随你怎么想。」

「我说了，不在我手里。」将尖利的指甲刺掌心里，疼痛却有增无减，桑陌咬牙切齿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如果我有刑天，你你还能活着？」

夜渐，南风的读书声已经听不到了，想必是睡了。空华屈指一弹，烛台中燃起一豆微光。

着桑陌下的手指慢慢地沿着他的脖颈向下，凑近一些，可以看到艳鬼轻颤的睫。手掌已经贴上了他因衣襟散开而的肌肤，空华俯下，与桑陌脸贴着脸，凑到他耳边低语：「刑天在谁手里？」

「告诉你完事记得嘴。」对他的抵赖不以为意，男人说话总是慢条斯理，「你上有刑天的杀伐之气。」

世傅，上古时曾有利刃名曰刑天，女娲以东海恶龙之血为其开封，可以诛仙。但是，似乎谁都不曾见过，只知落凡间。直至本月月中，此地红光冲天惊动三界。冥主空华奉天帝御旨下凡，取回神兵重归天界，可惜来到此地时，刑天却已被人捷足先登。

空华却不再说话，视线落到他半遮半掩的上，只见原本白皙的躯上仿若正被人用匕首刺划般红痕，完全拉开他的衣襟，可以瞧见，不消片刻，红痕已经布满全。下的艳鬼再也无力承受噬心与本望的折磨，声自牙间而。

忽然，桑陌猛地翻过去似要隐藏什么。空华察觉有异，急忙伸手转过他的脸来。却见他双目闭，脸红，原本被冷汗浸透的肌肤甚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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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瞳里的笑意更盛：「既然你还有力气，那我们就开门见山吧。刑天呢？」

「南风？你舍得？」这几天他可看得清楚，这只艳鬼把他的假表弟当命似地维护。

「前朝楚氏……灵帝，共有皇四名……太则昭，为皇后嫡。唔……次魏王则明悍，三齐王则昕温和儒雅，而四……四晋王则昀……与太同母，皇后临盆时，见……哈……见黑麒麟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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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桑陌蓦地睁开睛，狠狠瞪他一。

，只要挨过发作这一夜就没事了。」冥主的声音总是有些低沉，似乎还能从里面听些温柔好意，「疼吗？」

世间妖鬼魅常以收月之华来提升修行，故而每到月末便是气最弱之时。此时为增补元，杀人血者有之，勾魂摄魄者有之，那么对艳鬼而言，最渴望的自然是……桑陌这般的修为者或许可以自制，但是，此时再加上噬心的效力……

桑陌不甘示弱地回嘴：「舍不得的是你吧？」

「你……」回瞥见窗外的夜空，空华恍然大悟，「真不巧，今晚是月晦。」

骄傲的艳鬼牙关闭，却开始颤抖，可以清晰地听到他逐渐紊的呼声，显然正在苦苦压抑：「我说我把刑天封在南风里，把他开膛破肚就能取得，你信吗？」

「你受过剐刑？」答案并不重要，空华低，尖上目的红痕，耳边立刻传来急促的气声，「谁拿走了刑天？」轻柔诱惑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