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弘心中觉得程越无未免太严格了一些，毕竟才五岁的孩，居然要他写什么风骨来：“你已经写得很不错了，要注意休息。”

程越无只是哈哈一笑并不多说，随即看了那边正说得兴采烈的弟，还有他边那个沉渐渐散去的少年，心中忽然冒起了一个主意。程越无一把摸着自己的小胡，暗暗觉得这主意再好没有了。

小孩的声音清脆好听，说起来居然还是有声有，比得上茶馆里的说书人，外两位老师听着也是惊奇，季光思在看见燕弘的变化之后，更是觉得自己将孩送过来是再正确不过的事情，回笑着说：“你倒是收到了一个好弟，为了这个苗，没少人来我这儿抱怨。”

程越无并没有对徒弟说起季弘的份，大概是在他看来，那个可有可无的份会带来的只有拘束。虽然君长宁人小鬼大，但若是知了季弘还是个皇室弟的话，说不准就要生一些隔阂来，那他的计划就不好实施了。

君长宁微微一笑，他脸上并没有酒窝，但笑起来的时候给人一分外开心愉快的轻松觉，这位索放下了笔，甩了甩自己有些撒算的手臂说：“我也这样觉得，老师实在是太严格啦。大哥哥，我叫君长宁，你叫什么名字，以后我们就是师兄弟了吗？”

程越无脸上几分得意，哈哈一笑，又摇说：“这孩鬼多着呢，一个不留神就要踩去，这书院里，除了我估计也没有人能降服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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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君长宁并不在意他的冷淡，拉着他的手往旁边去看那些书画，当然他的目的是在程越无没现的时候，大大破坏这位老师在学生心目中的伟大印象。殊不知有些话在他说来，可以说是童言童趣，倒是让燕弘渐渐放松了心情，脸上居然带上了几分笑意。

君长宁在心中冷哼了一声，觉得这孩心防可真重，他却不知，燕弘因为醇王府的环境原因，从小就并不太说话，因为多说多错，不过是给了醇亲王教训他太燕祚的机会而已。现在这般正常的，对他来说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事情。

25、噩梦

“你还把这乖徒弟当妖怪了不成。”没有跟君长宁接过的院长大人显然觉得程越无夸张了一些，毕竟五岁的孩，就算是灵通了一些，哪里能过了这些成了的老师。

燕弘微微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神微微暗沉下来，一会儿才慢慢说：“季弘，你可以继续叫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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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碍于季光思的面收下了这个学生，程越无也只是让他喊自己程夫而不是老师，听起来就知其中有一层疏远。即使是君长宁大概也不知，程越无心中的-

君长宁抿了抿嘴角，笑着说：“老师说我写的没有风骨。”

程越无虽然与季弘的经历有几分相似，但对着那双古井无波的睛，他实在是喜不起来。季弘越是将自己的一傲气收敛起来，表现的越加彬彬有礼，他越是觉得这个孩心思沉，并不合自己的味。比起君长宁的小心思来，这位显然是有着大计谋的，而那些计谋是程越无一辈都不想要再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