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事实上有区别，就是这次没有条件。”吴泽眯笑笑，这或许是在事情最终解决之前他们最轻松的时候。

办公室中照第一缕晨光，陈轩看看手表，淡淡“银行开门了。”

周六清晨，陈轩和吴泽带着不断更新的数据页登上飞机，在最后时刻却不得不将数据信号关闭，对着快要发怒的空举手告饶。

“接下来要两个小时，这段时间真的浪费了。”吴泽说着，缓缓闭上睛。陈轩看看窗外慢慢，“或许咱们下去之后，数据更新就要四个小时了。”说完，前慢慢黑暗。

在路上的时间在赶路的人看来，永远都很漫长，而在快节奏的生活中没有多少人能够注意到这短暂的休憩时间，比如，当你不能确定路线的时候。

飞机降落，陈轩瞬间睁开睛，所有的信息瞬间回笼。

“谢您乘坐本次航班……”

空乘的声音响起，吴泽转看见已经清醒的陈轩，抿笑笑“你是不是真睡着了？”

陈轩瞅瞅他，调笑，“心大，你有意见？”

两人走机场，看见得到消息的金源，不约而同的挂上微笑，然后一边一个将金源架走。到了一个角落的清洁间，两只拳打在金源的肚上，下一秒金源弯着腰被两人搀扶去，直到上车，金源才痛呼声“两位老板，我是真不知。”

“滨海本地的事，你说你不知？”吴泽拍着金源的肩膀，叭叭的脆响帮着金源活动关节。金源苦着一张脸，看向坐在副驾驶的陈轩“轩，你还能不知我吗，我要是有什么动作怎么可能不告诉你。”

“就是因为太了解你，所以才知你绝对知情。”陈轩从副驾驶回“把你知的原原本本告诉我，不然程明云可护不住你。”

“我还用不着他护着我。”金源下意识的翻翻白然后上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看着两人危险起来的神，金源垂下。

“说！”陈轩从前面伸手给了金源后脑勺一掌，咬牙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内分外明显。尽知不能要求金源这情报大拿有什么忠诚一说，但是看着老同学之间的唯利主义，陈轩还是难免有些心寒。

“张铭反收购成功后，不是借着那个新技术升了一层楼吗，那时候大家都想着持有明德的份，但是张铭一直也没松。后来程明云因为参与上次搞垮莫氏的事情，内一时间不太稳定，就是钱多了场太小，后来我也不知他们怎么商量的，程明云就有了明德的份。”金源平静的叙述，到了最后的时候神飘忽了一下，最终还是将话说完，“我知这件事的时候他们已经成了，你也知，张铭和程明云向来不太看得上我这个行当，所以我就没说什么。我当时留心了的，真的，但是看程明云一直在发展我就买了明德的票，小赚了一笔。”

最后的话尽有语无次，但是不妨碍两人知金源的意思，陈轩不在滨海，金源又何必去落一个挑拨的名，更何况也只是一个程明云，又以为没事，加上他还能小赚一笔，这事也就没人知晓。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陈轩单边嘴上扬，嗤笑一声，回过去，再次亮起的荧光提示着后面的两人此事已经结束。至于程明云的目的他们现在已经不关心，而金源的目的他们也无法追究，如今最重要的是如何解决已经造成的事实。

明德楼下，陈轩看着已经在等待的刘梦和刘易迅，挑眉笑笑，然后直接“再次见到我，有什么想？”

“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刘梦笑着看了看陈轩，然后和吴泽拥抱了一下，轻声“张总在楼上，这次又要麻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