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和国内分公司的执行长开会，却时刻注意着陈轩这边的动静。

“于峰，你们老板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新动作？”陈轩给顾云清打电话，照约定，在松城的时候叫他于峰。

对面的声音楞了一下，犹豫“没错。他最近准备扩展业务范围，似乎找到了一个外援。也就是因为这个他才敢让我局接手维斯这边的事。”

顾云清并不觉得他们这简单维系的合作关系能让陈轩调查他，毕竟这个行业里井不犯河的事多着呢。

“嗯，你那边的电话关掉录音，从现在开始我说话，你不要声。”陈轩的声音罕见有些疲惫，但是也让顾云清认识到事情的严重。顾云清关掉录音，短暂的提示音告诉了陈轩现在已经没有监听。

“12月6号，三号个案的外援到位，十号传递第一批信息，预计元旦前后会现新动态。12月23号，三号个案于峰传来消息，已经可以确定对方在跟a1级公司。最新行动预测，元旦聚会时扩展。让你们老板小心。”陈轩说完，挂上电话，背靠在椅背上闭着睛。

“你这算是害了他？”吴泽两三句解决，扣上电脑走到陈轩边。陈轩微微摇，“是害他，也是救他，只是看他们到底怎么周转了。”

“周转，如果周转不灵的话，会不会影响你们在维斯的动作？”吴泽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如果是别人他还有五分相信，但是对上情报比cia还要专业的肯特，他将可能降到一成，纯靠运气。

“不会，或许不会。”陈轩睁开睛“如果顾云清愿意跟我们站在一边，那么这件事就有转机。但是肯特对国内的市场已经觊觎很久了，加上现在有我们的全力相助，成功的可能很大。”

“顾云清站在咱们这边，不也一样要受到肯特的纵？”吴泽不是很明白，一样是一个老板，有什么区别？

“我的吴总，这里面区别大了。”陈轩无力慨，淡淡，“顾云清要是跟着咱们走，在国内市场他可以有一拼之力。前提是这次顺利拿下维斯，有了资金，有了资源。还有就是他们老板要够明白事。肯特下手从来不会不留情面，就算在宾西那边他也不是垄断，只是龙。”

“所以是依附和小弟的关系？”吴泽眨眨，评“依附的自由度更一，可以有自己的市场但是要注意，别抢。”

“谁给你上课了？”陈轩听着吴泽的说法，心知这不是他的平，而且，他也不可能知自己的事。

“乔，他跟我说你属于——依附？”吴泽揽住陈轩的脖“他要是不说，我还不知你野心这么大呢？”

“我那是为了自由。”陈轩狡辩，事实上除了依附，他没有别的办法让肯特松，就算是现在他也没有脱离肯特的监控视线，对于不可控的人，肯特总会多加小心，而陈轩正在努力让自己不要沦为控制品。

“哦？难不是为了提成更大？”吴泽眯，绕过陈轩，从一边的屉中一个计算“让我算算，每个月的治疗费，李国生两人的工资，四之家的生活费，两个孩的学费，回收权的成本，还有……你自己的生活费，贷款。肯特愿意和你四六分账，难就没怀疑过你的消费去向？”

陈轩愣了愣“你查我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