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的死亡还是继续缠绕着我！为什么你们能够当时那么冷漠地旁观，完全无动于衷！世有神明，为何神明却无无心，毫无公义！……」他一边哭喊，一边双手猛地抓住我的手，胡地大力摇晃起来。

……原来如此。我回想起几个月之前的情景。「你是决那天，最后离开的那个人……」我肯定地对他说。

他缓慢地、沉痛地了。双手也放开我的手，放回到膝盖上不再动。我反过来握住他的手。他开始慢慢讲他自己的故事。那是个悲伤的故事，虽然或许很老。

一对表兄妹，家世相当，两家经常走动，哥哥只比妹妹略长，从小妹妹生起，就看着她长大，带她玩耍。青梅竹，两小无猜。家长们也鼓励这对小儿女多相互接，对他们的亲情予以支持赞许。待两人年岁渐长，情窦初开之际，还没来得及验也不想去验其他的可能，便早早私下订立了彼此之间的誓约——说好了待到你婚我嫁之时，定然非君不嫁，非卿不娶。自此之后，两人间愈发亲密，无论他们自己还是旁人，都满心以为，只要等到他们双双成年，即可顺理成章地举办婚礼。

不料互许终之后没过多久，神殿使者便来到女孩家，接她去了祭司团的学徒。事突然，表兄妹甚至未及告别，妹妹就被带走。祭司团成员日常与外界并无接，想要再互通书信，也是绝无可能。自此哥哥的，只得在祭司团每次于广场上举办重大祭仪时，特地赶来观看，远远从一群学徒中努力找寻到妹妹的影，才确认她仍旧过得平安。

怎想就在不久前，看到的却是妹妹惨遭决，被秃鹫分。

「似这般惨烈之事竟会发生，世人所谓的神明与运命，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在故事最后自语。还好不是在问我，这等问题，就算问我，我又怎么可能知该如何应对。

我跟他提起自己对那少女的印象。虽然我对她的事记得不多，但是跟过她的人说这些，至少能要这男人知，在她被凝望的这几年里，她过着在旁人中怎样的生活。听我说起作为学徒时，妹妹在修习上本不被看好，他摇了摇，表示这或许另有原因。

「妹妹在家时，一向无忧无虑，看似对什么事情都不经心……可是跟她相久了就会知，各大小事情她其实都清楚，只是选择不去介怀，」他说，「可对自己认定的事，她却是超乎寻常地执着。而在祭司团，或许……她从一开始，就不打算去好好什么学徒吧。」

「原来是这样的人啊……」我叹，随之生起了疑问。「那么，试想就算没有神殿使者来访，你们自然度过这几年，到她满十六岁，一样得到神庙献自己的初次，你呢，在此之前，一样也得经过你的『成年礼』。她既然接受不了作为学徒和女服侍，你觉得，像这些事情，她又能否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