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在广场平台上举行。姬大人作为最祭司长，自然得在首席，我也如惯常一般，待在姬大人边。

然而，当理女神庙的祭司长老前来向姬大人禀报「现有一拒绝参与服侍的少女，需在某月某日公开决，特来呈报大人」的时候，我也在姬大人近旁，注意到姬大人表面上维持一贯冷静姿态，告诉祭司长老说「我知了，规制确当如此，就这么办吧」，而在不为人注意的地方，她的手，地攥起。

受姬大人的严肃态度染，我郑重地了，应：「嗯，我会记住。」却一次觉到，即使是姬大人的房间，也不可能完全将扭曲的暗力量关在外面，不可能完全将那恶意隔离。

公开决那天，祭司团所有人都席，就连听到消息的一般国民都有不少特地赶来围观。

那位祭司长老告退后，姬大人转向我，对我说：「陪我到内室静一静。」声音竟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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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佩利剑的神殿使者将渎神的少女押上平台。她被剥得全chiluo，双手在背后牢牢捆绑，惟有倾泻的长发勉遮盖住分。虽然如此，她步履定，昂首，目光里的尽是坦然，而毫无惧意。她大胆地望向平台上的人——姬大人和我站在母神雕像下面，女神庙的事长老们则站在我们两侧。

对于祭司团成员，这习俗也同样适用，并且更加严厉。祭司团领地的最边缘，是专为「女」们使用的神庙，满了年龄的少女献自己，是在这里，祭司团里正在「女年龄」的成员对母神的「服侍」，也是在这里。所谓「服侍」，是指祭司团成员自从满十六周岁那天起，一直到二十周岁为止，整整四年间每周都得有至少三天时间留在神庙里，应承任何造访神庙的男人对她们的索取。因着祭司团成员拥有「神之血脉」，与她们合被视为一传递「神恩」的方式，可为羁于尘劳的男提供「心的治疗」，为此祭司团成员的这项工作被视为「圣洁」，被视为对「母神」的「服侍」，据此称她们为「女」。

一回到姬大人的房间坐下，姬大人即询问我，有关那要被决的少女我知哪些事。我将自己所知尽数告诉她。姬大人听毕，许久不发一语，最后，慢慢开叫我的名字，然后对我说：「现在告诉你的，你要牢牢记住——最重要的是，在任何时候，活下去。即使看似充满了黑暗和绝望，活下去……可记住了」

少女被押到平台中央，又被拖着原地顺时针转一圈，反过来又转一圈，好教台下人——祭司团成员、神

「女服侍」规制对所有成员一律适用，只要一到十六周岁，无论是未完成修习的学徒，或是已经被认证担任正式的祭司，甚至如我一般，为姬大人指定的继承人，都不得回避此项义务。通常而言，也本没人想到去违背。为此，当有人竟然拒绝参与服侍，甚至是在被告知一味拒绝只会被决的情况下依然持如此，免不了成了轰动一时的大事。

那少女的名字传到我耳中时，唤起了我之前对她的印象。对于跟我同一批祭司团的其他学徒，我历来都不大注意，但对那位少女，却记得略为刻些。因为，她在学徒中也算是个独来独往的家伙了，但与其说是选择如此，倒更像是被其他人排斥。她学什么事情都是慢吞吞，反复再三也不好的样。导师们常常呵斥她，说她若是一直这样下去，就是满十二年也完成不了修习，将来只有勤杂工的份。每次她被这样教训，也只是无谓地笑笑，看似浑不在意，而这般态度更是激起了导师们的火气，对她的惩罚刁难也更是变本加厉。是以，当我听说拒绝服侍的人是她，也没觉太多意外，反倒有理所当然的觉。虽然，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对她到底在想什么，我并不清楚，怕是整个祭司团里也没人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