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才的说法。

又说了很多，但是都不重要了。关键在于谁卖这个问题上。如果母女俩都卖，英生还有可能担系；如果单单是韩母卖，则英生连杀人动机都没有了。

那么韩母卖到底是不是一猜测呢？不是。何叔自己就曾睡过韩母。甚至可以说韩母就是他给拉上床的。那天他对琼薇描绘韩某时说，‘那个女的太漂亮了。不但脸漂亮，也是最好的‘屎’，白白的，薄薄的，躺下以后白的一大片；人也够。’的时候，脑里现的并不是韩某，而是韩母。

何叔也是经人介绍认识韩某的。那天他约来到了他们家，没想到上一个人还没有结束。原来当时英生又去赌博，母女俩没有拦住。索打电话叫来几个熟客。不然英生输了钱便会回家要，没有钱便要骂人、摔东西、打人。

没想到遇到通堵，排1号的来晚了。何叔排的是2号，只能在客厅里等1号完事再去。在这情况下，有些男人是不愿意等的。或是没有时间；或是怕碰到熟人；又或是认为对方不认真，没了情调，和到外面招站街女几乎没什么两样了。总之何叔也不想等了。

在外面招待何叔的正是韩母。当何叔说明准备走，韩母留他的时候，两个人突然对上了。

“不走也行。”何叔说。

“那我给你换杯茶。”

“不用，”何叔伸手拦住了韩母，“你也不错嘛。”何叔忒忒的，非常放肆的对她说。

这时的韩母虽然已过40，材却没有发胖走形，有有的，很有那成熟女人的味。

如果韩母正经，让何叔走就是了；不过40岁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最烈的时候。而她的丈夫却不中用了。看着女儿这么‘’福，早有了这个心思。只怕没有顾客和一时拉不下脸面而以。“都这么大岁数了，行吗？”韩母上下打量着何叔。从第一句话她便没有拒绝。

“怎么不行！我就是喜你这样的。那些年轻的还不对味。我们去去吃个饭然后一起开房怎么样？”何叔老江湖了，还不懂这个。

“那，”

“拿什么？”

“钱还没说好呢。”当时的中国人看重的只有钱。韩母生怕事先没说好，事后一笔好买卖成了一夜情，一顿饭便被打发了挣不到钱。

“和你女儿一样嘛。难你比她还金贵？”何叔想的是另一码事。

“一样便可以了。”韩母并不贪心，她怕的是人家看她年纪大了给的少。“不过他们还在里面没有完事。我现在跟你走了这里没人照顾，不太好吧？”

“说一声。一会便回来。”

“要不，，”韩母早就有了准备。

“要不什么？”何叔是个很快的人，最怕女人啰里啰唆，没完没了。

“要不旁边还有个房间。放杂东西的。你要是不嫌弃，，”

“那样更好。我看看房间。”

房间不大，而且非常凌，仅有的一张单人床上连张床单都没有。一个垫上还堆满了杂。何叔不禁皱了皱眉。

“不行吧？”韩母担心的说。

“这也太，，，说得过去了。”何叔看着韩母期待的光，临时改了主意。

“还有件事。”韩母刚要屋又想事情来。

“你怎么那么多事？”何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你有那个吗？”

“要什么？你害怕怀吗？”

“上环了。不是怕有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