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这条河文章吗？”

“我留在这里守源，好不好？”顾惜朝还真的跟温良恭谦无缘，戚少商不由得有些哀悼自己刚才情脉脉的微笑。

第四十四章

顾

“下毒当然是最简单的。不过，只怕戚大侠的侠义心又发作了，又说伤及下游无辜百姓。”顾惜朝忍不住又用冷哼着的腔调说一声“戚大侠”，赫连忍不住偷笑，他也知这一声戚大侠是很能让戚少商抓狂的。“这条河分了两条支，一条经辽营，一条从宋营那里边过。这里源原来就不多，差不多宋辽两营的几十万人都靠这条河生存的。所以，我想叫他们在这里拦一条坝，截断辽营那条河的。现在是枯季节，全到我们那边去，也不会淹起来。而辽营那边河一枯竭，辽军最多撑得了五天，就没了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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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将领跟随赫连家已久，还参加过鬼谷关一役，他笑着对戚少商：“戚将军放心好了，这条河决不会教辽贼抢了去的。您就安心养伤吧。这小事留给我们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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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戚少商只是微笑，顾惜朝有些不满，瞪着：“你傻了吗？倒是说有如建树的意见。”

赫连：“跟萧叔寒也打了好几仗了，你都没叫老八上过战场，闷都快闷死他了，也是时候叫他了吧。”

白天，赫连亲自带兵挑战，三几个回合之后就回来，存心不让辽军安生。三天之后，赫连见辽兵大多已是嘴灰白，裂开了，血痕斑斑的。回来后就形容给顾惜朝听。

顾惜朝想了想，还是摇，见戚少商地望着他，只得又说：“再说吧。我尽量想着派他吧。”

“也有人去了。”赫连闲闲地在一边说了那边将领的名字，也不是无名之辈。戚少商无奈的：“那我带兵绕到敌营后面，以防他们从幽都运过来。”

“你伤还没好，别逞能。再说你在平峰撑了这么久，把这右翼人全调过去了，已是大功一件了，留机会给别人吧。”

顾惜朝忍不住又开始瞪戚少商，这人还真是劳碌命呢，上还有伤，就又恨不得冲到第一线去：“这三十几万的人饮用，从幽都运，一天本运不了多少，这三十多万辽兵全靠运度日的话，最多只能满足上层将官，而一般的士兵多半还是没喝，到时候，军心动摇，我们不是更事半功倍？”

当天夜里，辽军就开始向上下游两侧发兵，而宋兵已占了先机，辽兵几次攻都被击退。顾惜朝并不是很在意辽兵的行动，料定萧叔寒现在兵力上不占优势，还得提防宋军夜袭，无论如何也不敢派大军抢夺源。充其量，萧叔寒的这挣扎只能算是一半听天命，一半尽人力。

戚少商闻言微笑不不已，赫连以为他是赞赏顾惜朝的计谋，却哪里想得到，戚少商的心里另一番心思。顾惜朝的倔几乎到了不可理喻的地，而终究还是被一一滴地潜移默化了，那能引得人神共愤的戾气终究还是慢慢的消逝了，却又别扭着不肯承认。单是这份孩气的纯真，就让他甘之如饴。

走回宋营时，河已比来时明显一些，面也在加宽，好些石都沉在了底。也明显得急了很多，曲曲折折的，笑奔，银跃，有时被青绿的小丘遮断，有时被河床上大石挡住，汇成小潭，然后绕个急湾，顽地夺路而逃。它不断地变换着姿态，向东去。

到了下午，拦截河的土坝，已基本完成。以离万一，士兵还在不停的加固加。离河坝不远的防御工事也已初规模。顾惜朝又吩咐了那名将领几句，才打回营。见天时还早，三人都难得有空闲，便沿着河边，信由缰，边走边聊，聊着聊着又聊到了穆鸠平上。

“老八是个直，他未必能领会得到这个。再说让他上了战场，我们都在一边盯着，他也不会格的事。”戚少商是最了解的穆鸠平的，来了边关不让他打仗，还不如直接给他一刀算了。

“不是我信不过他。只是情的事，真的很难说清楚。别看他一提起莫珑就恨得牙的，真见了莫珑，我还真不信他会下得去手。我不让他上战场也是为他好。”顾惜朝也不是气穆鸠平想不明白，而是战场上任何一一的动摇都可能牵一发而动全。穆鸠平无疑是不可能完全泯灭对往日温情的眷念，哪怕他知这温情只是面，撕开就不堪目的险。

戚少商还是不死心，“那下游的库呢。我去那里总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