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有我赫连家在，不会让你受任何委曲的。”赫连在一旁笑。

落坐以后铁手掏一把神哭小斧替给顾惜朝：“我也不是很清楚尺寸，叫人打了好几把，也就这把像些，你看看，顺不顺手。”

“皇上寄情于书画，被臣蒙蔽而已，不是说死了一个傅宗书就会天下太平的，没了傅宗书，再来一个童贯。古往今来，哪朝哪代没有臣昏官？”铁手说。

“其实看到你又背上这个小布包，我就知你已经有了神哭小斧了，只是这东西我留着实在是没用。”停了一停，铁手又：“这段时间，你过得好不好？”

“谢谢你。”顾惜朝试试份量，倒也相差无几，也真难为铁手居然瞎蒙着叫人给打来了。

赫连将军正说：“此事事关重大，私带女眷的罪名赫连家还扛得起，但是顾先生若是被押送了京，恐全军将士心寒。这么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我赫连家是绝对不来的。”

铁手微微一震，这话从顾惜朝嘴里说来，让他有一不习惯。几疑是自己听错了，才不到半年的时候，顾惜朝就已经不是他以前日夜守护的顾惜朝。

颠簸了两百多里，顾惜朝也快累散架了，他也不想在这些人面前撑下去，自己劳累说，戚少商又得罗嗦个没完。打了声招呼就回房歇着去了。刚房间，就听见有人敲门，顾惜朝以为是戚少商跟来了，有些不耐烦，打开门，却是铁手站在外面。

见顾惜朝没打算把受伤的始未告诉自己，铁手一时之间也不知说什么。沉默了好一阵才又说：“我想……你还是不要呆在边关了。先不说朝廷要追究，这样烽火连天，也真叫人放心不下。如果你真的有什么闪失，我…我也…我也没法跟晚晴待。我来之前就找了房，很清静的，离六扇门也很近，我也可以照顾到你。”

“已经没事了。”

“很好。”顾惜朝，毫不迟疑的答。以前他从来就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跟赫连息红泪上朋友，会被全军将士真心实意的尊敬，会有戚少商，这些年来，真的没有比这几个月过得更好的日。也许以后会有，甚至比现在过得更舒心。想到戚少商，顾惜朝就掩不住有了些笑意。

“这次的事，我路上就想过了，怎么都好差，就算说是你已闻风而逃，也会有人相信的。世伯那边你也可以放心，我重回六扇门他老人家兴得很。留着你让戚少商照顾，我还真不放心呢，你都瘦得没不成样了。”铁手其实也不是很敢肯定诸葛正我会怎么看待他对顾惜朝的情，然而失去过之后才知珍惜是所有人的通病，铁手也不例外，他不想再尝到那如万蚁噬心的相思之苦。

“是啊，哪个庙里没有冤死的鬼。”顾惜朝顺嘲讽地说，这句话已经比他真正想说的那句“哪朝哪代有过样的亡国的君”缓和得多了。他转望向赫连老将军：“赫连将军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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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朝扬了扬眉，回望铁手，这个人真的是不会懂他的

听铁手说完，顾惜朝冷笑着：“小妖，这就是你们家忠心耿耿拼死护着的皇上。”话一，满屋里的人都变了脸，戚少商赫连都当没听见。敢随时随地说的话来的人，谁还也能指望他记着君为臣纲。

“你是不是受过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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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照顾，顾惜朝微微有些不快，“皇上这次指名要拿我，你准备怎么差？诸葛正我那里也不会答应你的。”

壮大，功震主的先例也不是没有。与其等着别人来黄袍加，不如先来个鸟尽弓藏。诸葛神侯揽下这差事，让铁手来一趟边关，见机行事。天下形势，诸葛正我比赵佶看得清楚，别看一个鬼谷关握在了手上，大宋的敌人还多得是，就算灭了大辽还有后起之秀的金国，现在远远不是杯酒释兵权的时候。同来的还有皇上近侍。那人不耐边关风雪，在离土城百余里地的太平镇上病倒了，所以铁手一个人先来了土城。

铁手也知位世家的公也是有些不牌理牌的病的，不然也不会有小妖这么个名号，只是这真心实意的维护顾惜朝似乎也匪夷所思了一。这小半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现在倒不怕朝廷会拿我怎么样，而是担心会因为我而连累赫连将军府。”顾惜朝一笑，在乎他顾惜朝生死的果然不只是戚少商一个，不是哪在乎，都让他如沐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