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想拦我？”

骑了一阵，顾惜朝却下了，站在原地地跺脚。戚少商连忙跟过来：“怎么了。”

“切，我说了那么多话，怎么没见你记住好的。”

“我不是……”戚少商急。都说这人聪明绝，怎么就是要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哼，你戚大侠就是喜自命侠义。”顾惜朝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兴的，却不肯来，说来话还是的嘲讽味。

戚少商满肚的话，这下却无法开了，只得闷闷得跟在顾惜朝后，顺着冰瀑下了山骑回营。

戚少商也下了，一手牵着两匹的缰绳，另一手握住顾惜朝的手。果然冰凉冰凉的。戚少商忍不住捧了他的手送到嘴边，给他哈气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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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么了。“戚少商返回来问。

顾惜朝脸上有些发，挣了一下，没挣开，就随他去了，而戚少商也查觉到有些不妥。待要放开他的手，转念一想，拉就拉了，现在再放开算什么。也就握着不放了。

顾惜朝冷嗤一声：“又一朵鲜粪上了。”

戚少商也跟随他转了个方向，知他是怕跟穆鸠平打了照面，穆鸠平问个没完，却还是忍不住问：“老八虽然是个人，但是通敌卖国的事，他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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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少商先送顾惜朝回了他的帐蓬，正待离开，听到顾惜朝“咦”了一声。

那边山石后隐隐的男人的说话声传过来，还夹着女人清脆的笑声。

“报应就报应好了，我的事，我从来就没说过不认。老天爷要报应，尽冲我来。”顾惜朝语调一变，又变得柔和轻盈，“我要真的死了，就可以看到晚晴了，晚晴现在一个人，一定很寂寞。”

“还没有。等到了那天，我再跟他说。这一次我不能让整个计划再任何漏。否则我一定拿整个毁诺城的人祭旗。”顾惜朝偏过，看着戚少商：“到那时候，你是不是又要跟我喊打喊杀的？”

“不是。细随便置都行。”顿一了顿，戚少商：“我只是很想跟你说，你已经欠了很多的血债了。就不要再滥杀无辜了。我不知你是不是很信报应，但是我是信的。善恶到终有报。我真的不想看见你对别人过的事应在你自己上。”

听顾惜朝提到晚晴，戚少商怕他伤心，连忙转了话题：“这个火烧连营的计划，你可有跟小妖说。”

“若是把心计当真了本能，就没那么累了。再说活得累一，也比稀里糊涂地送了命要好。”

两人拉走手，走了一阵。已经看得到军营的火光了。

顾惜朝冷哼着：“我要回去了，懒得再听你的侠义之说。你要是说，一个人站这里说一夜吧，没人拦你。”

“你呀，心计太重，所以活着很累。”

“手和脚冻得生疼生疼的。下来走走和和，反正了只有十多里路了。”

“老八没那么差劲吧。”戚少商有些不赞同，怎么说穆鸠平也是他兄弟，现在连云寨的当家人，就凭这，也得上莫珑了。

顾惜朝停住脚步，：“谁这么晚了还在外面。”

整个计划，顾惜朝只告诉他一个，戚少商登时喜笑颜开：“只是喊打喊杀的，有用的吗，反正你现在也欺准了我下不去手杀你。”

顾惜朝拉转：“我们换个方向回营。”

戚少商细细一听，笑：“好像是老八的声音，那的女的嘛，多半是红泪跟前的莫珑姑娘，我听红泪说他们一直走得很近。”

活埋还是要零剁，随便我的。”

“我不是怀疑他内。只是滋事大，我不能对任何人掉以轻心。”顾惜朝淡淡地。他跟戚少商有本质上的区别，他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地不相信任何一个人，而戚少商却可以以赤诚之心相信任何一个人。只是顾惜朝心里也清楚，他对戚少商的信任已经远远超了他对任何人的极限，尽他一直想排斥这信任，但是，这信任却早已固，让他迷恋。

“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