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少商却是一楞征。自己千里迢迢的赶来毁诺城求婚，却只能是睁睁地息红泪对自己冷若冰霜，却亲亲地跟别人双对，应该是要死要活的伤心才对，怎么自己好像除了有内疚以外，没别的了。这打击对男人来说应该是最大的，怎么自己远不如当初被顾惜朝一刀刺中时痛彻心扉。最最匪夷所思的居然是，他还能和顾惜朝双双坐在毁诺城的屋喝酒，跟他说自己被人抛弃了。

“你痛苦吗？我还真的一没瞧见。”顾惜朝笑，有他这么痛苦的吗，半夜三更的偷酒喝，也算是借酒浇愁？犯酒瘾就犯酒瘾吧，找什么勾人同情的借。

“偷血的酒都没见你动静小，这会儿一个息红泪把你吓成这样。我看，你还真不如小妖。”顾惜朝扬眉冷笑，果然没那么大声了。

毁诺城的夜晚，寒冷，明亮。台楼阁，九曲回廊，每隔一段路，就明明灭灭的挑着一盏盏灯笼。梅竹柏的影错层叠，冰凉的夜风中夹着淡的酒香。

顾惜朝寻着酒香，走走停停，毁诺城里的女孩没谁会放肆到在半夜三更里喝酒，而客人里面，恰恰有那么一个人很喜些偷酒喝的勾当。

“要是炮打灯我也不敢叫你啊。就你这酒量唬别人还行。”

“我的确没你那么好的酒量，而且，那一下去，满烟霞烈火的炮打灯，也很少有。”前这个烂好心的大侠，从来不主动在他面前提三年的事，怕刺激到他吗？还是怕他会心虚？天底下的大侠要都是这他戚大侠这德，那世上恶人会怎么样，别人不知，他顾惜朝反正是要变本加厉的嚣张的。

见顾惜朝砸着嘴，很受用的样，戚少商笑：“毁诺城里尽是些女孩，酿得酒都跟一个样。没什么酒味，不过很适合你。”

第十一章

趁他发楞的工夫，顾惜朝把剩下的酒全挪到自己手边，一接一的喝酒，不再说话。

酒很香，淡淡的金黄犹如琥珀，微微有稠。抿了一，清甜绵长，带着雪梨的滋味。

顾惜朝一笑，能值得他千里追杀的，自然不是没自己说的那么笨。“那些女儿红应该是今年才现的。而这草本来就少见，据说云南大理才会有这草。现在这里不外乎两方法。要么是小鸟衔来的，风来的，然后野生野长的，要么就是有人故意在这里的。前者的机会太渺茫，大理离这里…我也听息红泪说了，毁诺城内还有好些女儿红。野生野长不可能有这么多的数量。如果是后者就很麻烦。毁诺城也好，息红泪也好，在江湖名声都不错，排着队等她青睐的不少，跟她有仇的不多。照常理推算，能把女儿红上碎云渊的，就能很轻易的在毁诺城杀人投毒，偏偏息红泪还毫发无损地活着。难敌人要的不是息红泪死，而是把息红泪毁诺城？把息红泪毁诺城又有什么好？她了毁诺城，就算靠自己的伤心小箭也可以纵横天下了。谁吃了熊心豹胆？更何况，谁不知息红泪后有两个男人也是惹不起的：一个是你九现神龙戚少商，一个是赫连。你跟小妖，江湖中，朝廷里想对付你们的人都不少，甚至还有辽国对你们也是恨之骨。咦，难说，敌人的最终目的是你们俩个中的一个，而不是息红泪。或者说，步步为营，对付你后的诸葛神侯六

顾惜朝斜了他一，不屑地：“哼，我要是息红泪，我八天都不等你。呃，不过现在好像不是你不肯娶她，是她不肯嫁你了。”

戚少商叹息着，声音又低了几度，很是失落：“你说得对，我的确要输给小妖了。红泪要选他，我也没法。毕竟，是我对不起红泪在先。其实，我从没上过悔婚，我认识红泪这么多年了。又让她等了我八年。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娶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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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少商你什么意思。”顾惜朝最恨这瞧不起他的吻，一下提了声音。

“啪”地一声轻响，一枚小石落在顾惜朝的脚边。顺着石来的方向望上去。屋上。那偷酒贼着金黄的月亮举着一小坛酒冲他微笑，的酒窝，可到刺。

戚少商转忙求饶：“顾公，你小声，行不行？半夜三更的偷来的酒，你非要嚷得全城的人都知是不是。”

“就是这样我才痛苦。我够痛苦的了，你还来落井下石。亏我当初还拿当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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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那几株女儿红？”回过神来的戚少商很轻易的就发现顾惜朝里闪动的明与算计。迎着顾惜朝诧异的神，又加了一句：“我九现神龙现在好歹也是一任名捕了，也不至于没息到你肚蛔虫地步。”

既然抓不住，他也就选择了忽略，他想最近可能是太累了，再加上息红泪的事，才会这些莫明其妙的烦躁情绪。离开六扇门已经有些时日，却总被一些七八糟的事牵着鼻走，正事一没，能不烦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