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来罢。”苏澜清早已好心理准备，无论多痛都要撑住。他到莫儒的手放在自己的上，慢慢动作起来，许久未被人碰的双还是无甚知觉，但当他摸到变形的骨时，苏澜清还是能觉到疼痛。

夜，苏澜清早已疲惫地睡，但萧

苏澜清嗯了一声，靠在他的，两人抵足而眠。

就这样泡了几日药浴，终于到了下一步，莫儒让苏澜清躺在床上，往上卷起，“我现在要帮他矫骨续，会很痛。”

萧君默本不想轻易放开他，但考虑到人现下的状况，终是住他的浅尝辄止。

苏澜清睁着双躺在床上，许久没有知觉的传来剧痛，他有些欣喜，既然还能觉到疼，是否代表治愈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醒了么？药的温度正好，来，把它喝了。”萧君默端起药碗，舀起一勺送到怀中人的边。

“我这叫人不江山。”萧君默泛笑意，握着床上人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边，“人活了两辈，皇位甚么的都是外之，有一个真心你的人，愿意陪你度过余生，这便够了。北狄会有比我的更好的皇帝，但不会再有一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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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君默静静地听着，话一向不会很多的澜清突然不停地和他说话，用脑想想便知是怎么回事，他也不戳穿他，合他与他谈天，但心里的疼痛不比苏澜清少一分一毫。

“不好说。”莫儒没有隐瞒，“伤的太重了，能不能治好，现在还不好说，所以，你得好最坏的准备。”

萧君默陪在他旁，帮他拭去额上的汗，又伸手过去握着他的掌心，那些密密麻麻的针似是扎在了他的心上，他心疼地问：“澜清，疼不疼？”

“我自己来。”苏澜清接过碗一饮而尽，苦涩的味从尖蔓延到心里，上的疼痛已经消失，又没了知觉，仿佛那剧烈的痛楚只是了一场梦而已。他看着面前的萧君默，虽然两人的相和平常一模一样，但苏澜清总觉得他有甚么事情瞒着自己。

“澜清，你有想过么，等你好了以后，我们要甚么？”萧君默不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我都想好了，如今内忧外患都已解决，等再过些年，我就传位给别人，陪你走遍天涯海角，若是遇着了一个喜的地方，就住下来，再也不走了，你说好不好？”

苏澜清闻言笑开：“好是好，但是你的皇位不要了么？”

两个时辰很快便过去，苏澜清疲惫地睡着，连莫儒来取针也没有醒过来，萧君默掩好被角，跟着莫儒到了门外，才压低声音问：“莫大夫，他的……如何？治愈的希望大么？”

“澜清，你上的药味很好闻。”

涔涔的冷汗从额上冒来，渐渐濡了鬓发，一会儿又见莫儒取来银针，在他上小心扎下，疼痛愈发密集，仿佛那些针都了内，在血中淌，又地刺骨髓，剧痛使他下意识地揪下的被褥，冷汗透后背。

“谢谢莫大夫。”萧君默客气地送走莫儒，面上泛开一丝忧愁，最坏的准备是甚么，不需多言他也明白，他站了会儿，回到屋中帮床上人换了净的衣服，在最后结果没有揭开之前，莫儒的这些话，他都不会告诉澜清。

“每日都要这样保持两个时辰，若是七日之后能够站起来，便能完全治愈，若是站不起来……”莫儒没有继续往下说，他的意思相信他们能明白，收拾好药箱，他起去药庐。

“还好。”苏澜清扯起嘴角笑了笑，通过与萧君默说话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好让上的疼痛不那么难以忍受。

苏澜清心底柔的弦被动，尽浑被疼痛折腾的没有力气，但他仍是勉力反握住萧君默的手，让他俯到自己面前，微微抬，主动地凑上去，亲吻他的嘴。

午后温的光透过窗纸洒屋中，萧君默抱着苏澜清来到院里，让他靠在自己的上，陪他一起晒太，怀中人突然动了动，闭的双缓缓睁开，漆黑的墨光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