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说了算。”话音未落他人已不见，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无迹可寻。

“寡人累了，你退下罢！”清泉轻拍两下手掌，空旷的四周立刻涌现一群女太监与侍卫。这一切真像一场术，眨间，人可以不见。挥手间，又可以变无数的人。

我跟在后面一直到清泉的寝殿门才顿下脚步，殿门的侍卫目不斜视的对我踏殿中的动作毫无反应。我以为会有人来阻止我，走来的路上我还在考虑，要是他们问我是什么人我该怎么回答？

现在的我是一个没有份的人，不能光明正大的用展玉人，也不是清泉承认过的女儿。我什么都不是…

“我这一生都是个失败的人。”清泉突然开，他坐落在窗棂前的躺椅上。时值秋，上却盖着茸茸的大氅。

我一向最是畏冷，但也没像他那么夸张。在大中午地盖着那么厚的被，平静的脸下好像在忍耐着什么不适，细密的汗珠铺满了光洁的额。

“是一个失败的丈夫，连自己的妻都保护不了。是一个没用的父亲，连女儿都嫌弃。”

“不是，我没有嫌弃…”

“男…”他自嘲的笑，“如今地位再又如何，曾经只不过是个难以启齿的男！”

“他说的没错，玉人。我的确是活不了多久了！”清泉扬眸看着我，他又了那期待的神。那是我给不了的回应，父亲，我叫不来…

“在北魏以北的最有一个神秘的宗教，他们擅长巫术。年少时我曾在无意间救过他们的族长，作为回报他送了一个蛊给我。”

“那是一个奇蛊，世间只有两只。我一只，族长还有一只。听说将它植内后它会探知你的心脏，了解你的内心所想。我一直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将它养着玩。”

“你母亲去世后，我极度的愤恨，便忆起了它。它令我容貌不再衰老，却毁去了我一的功力。令我被囚禁的不能动弹，它的毒不断的侵蚀着那个人。这让我在绝望中看到曙光，我知我还不能放弃，要是我死了，我们的女儿该怎么办？”

“玉人，如果我们都不在了，刚世的你该怎么办？”

第196章

“我以为你真的向你母亲那样等不到我的援助就这样离开了，幸好你没有…我要给你一个可以与他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机会！”

果然啊，什么都要讲究代价。今日的清泉所牺牲的有岂止“代价”二字！

“你的毒发作了！”清泉缩的大氅，细看之下就会发现他在发抖。温的容颜冷汗涔涔，惨白如十月飞霜。

“不打，一会就好。”清泉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淡笑，巫蛊的蛊虫啃噬起来的痛苦多少能够想象得到。他一定很疼，却没哼一声。

“经常这样吗？”我故作轻松的问，下意识里绕开那些话题。只因为他痛苦的眸会让我觉得难过，他为的是他的女儿“展玉人”，可是最后受益的却是与他毫无关系的我。

这样一个伟大的父亲，我既不忍心告诉他真相，又开不了满足他的心愿。真是矛盾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