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问。

“味？”

舒畅问，“没有什么味啊？走了那么远的路，累死我了！”

说着她开始她的脚底板儿。

“舒畅！”

向终于闻是什么味了，“你赶快去给我洗脚去！”

“怎么，我的脚很臭吗？”

舒畅奇怪地问，“让我闻闻，恩……的确很臭啊，怎么回事……我记得我穿的是双白的袜啊，就在我房间的屉里……哎呀，糟了，一定是你前天放到我屉里让我洗的那双，哎呀，糟了糟了，我的脚的清白算是……我去洗洗！”

她连蹦带地跑洗浴室去了。向站了起来，摸索到她的鞋，也走了洗浴室。舒畅正背冲着门蹲在地上，寻找刚才一门就不小心掉到地上的那只袜，黑灯瞎火的，向走得又急，一下被舒畅拌倒在地。舒畅也倒在地上，说：“谁啊，这么缺德，想踢死我吗？”

向：“白痴，是你想摔死我吧！”

舒畅抚着膝盖，说：“就知是你，不是古木，使我倒霉的总是你！四肢发达的半脑弱智！”

古木这时着蜡烛走来了，他说：“好了，你们两个就不能不吵架吗，你们一吵，我的大脑就会一片浑浊，像是满脑都是玉米面糊糊一样。”

“可是，”

舒畅说，“为什么不是白面糊糊呢？据我所知，人的大脑应该是白的才对啊？”

“是啊，她这次没有说错啊，是白的才对啊！”

向站到舒畅旁边说。

“啊对对对，是白面糊糊！”

古木连忙更正。

“你怎么连这常识也没有啊？”

舒畅说。

“是啊，我也没想到啊。”

向回答说。

古木顿时觉得自己脑袋里充满了白面糊糊和玉米面糊糊的混合。

舒畅洗了手脚，三人回到客厅开始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