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齿。“你知为什么有人可以把资料放在网络上，却不被抓到吗？”

“你是说你健的照片被贴在网络上的事吗？”

杨柳佯装无辜地回答：“这是今早最轰动的门大事件，刚刚我和同事们都观赏过了，坦白说，你的肌真的很迷人！好多仰慕你的女员工，都死您那张半照片呢！”

她越说，他的脸越发难看，僵如石膏像。

杨柳故作无奈地摇摇，说：“已故的安娜王妃有一次在健的时候，被偷拍到内的照片，被狗仔利用网络传给全世界。麦克?格拉斯的漂亮老婆凯萨琳?丽塔琼斯大肚的时候，在墨西哥旅馆台上个大肚，赤上，大剌剌地烟，这张照片也被传到全世界……他们都不能拿狗仔怎么样！所以，就算你查到整你的暗香盈袖是谁，我想也没有用吧！”

看向怒气冲天，杨柳心里暗自好笑，却仍正经八百地说：“网络世界浩瀚如海，就算你查得到来源，却可能是在中国或是国，甚至是南非，你抓得到吗？所以盗版的网站、侵害肖像权的网站比比皆是，敌人是无孔不。你最好想想，你是不是跟人家结怨，有人想害你丑？”

她继续振振有词地说：“现在你应该相信，这不是我在整你了吧？前一次你在办公室里雪茄，你会怀疑我是合理的，因为我的座位离你最近，但这次是你在放假时，又是在健房，我怎么可能知你人在哪里呢？我还是要告诉你，这些不算丑闻，这真的没什么！开心一吧！”

她假装关心地说：“你最好叫保安二十四小时贴保护，或者是以后……你到哪里，都用厚重不透光的窗帘遮住好了！”

向喃喃自语：“找保安没用，那群笨本敌不过躲在暗冲着我来的敌人。”

他发现自己的隐私逐渐被透明化。

“名人本来就没有隐私！”

她侃侃而谈，说了一大堆似是而非的理论。

“哦，对了，向总，我有一件事求你。”

“什么事？”

“听说最近天龙的行销企划要聘一个人对吧？”

向愣了愣。“是吗？我不太清楚。”

“也对，你这个大老板是不必过问征聘小职员的事。”

她尴尬地笑一声。

他蹙眉想了想，忽地领悟。“你有朋友想应征这个职位？”

“嗯。”

她不情愿地应一声，很快又补充。“不过他已经通过两关面试了，只是第三关……古木副总经理好像不太欣赏他。”

“哦，你那个朋友，该不会就是你男朋友吧？”

向问得很直接，略带讽刺。

“……是。”

“是他要你来求我的吗？”

他冷笑。

“不是！我只是看他很苦恼，所以才想来问问你，他到底还有没有机会？”

“机会当然是有的，只是不会从天上掉下来。”

她默然，气息微微急促。

为了那个男人，她连自尊都可以不要吗？

向耐下，等待她内心斗争过后的决定。

“你可以帮帮如龙吗？他真的很想要这份工作，他很有才华的，也肯努力，只要公司给他这个机会，他一定会一番成绩的！”

最后，她还是决定舍弃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