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刚抬起来对田翔笑笑：“我更不能连你的一辈也毁了，老六，我知自己该怎么，你甭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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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翔坐他对面的沙发里：“你想怎么？”

“在外蹲到死也比在里受十几年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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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哥眉梢猛地一挑，向后坐椅背里：“我明白了，放心吧，这件事包在我上，最多一个星期我就给你一份法医鉴定来。这样呢？这案是不是能有儿转机？”

坐松的沙发里，李大刚接过海哥递来的烟大大起来，田翔站在一边定定地咬了一会儿牙，沉声说：“，听我一句话，带上你老婆赶走，反正这案也挂了这么久了，就让它一直挂着吧，你毁了你自己一辈不要，不能连你媳妇的一辈一起毁。”

李大刚一烟，在嘴里了半天再缓缓吐去：“老六，你没尝过夹着尾隐姓埋名在外面逃命的滋味，太憋屈了，到现在我媳妇还叫我李大刚李大刚……在媳妇面前也不能个堂堂正正的男人，这滋味不好受……真不好受……”

离开事务所，兄弟三个人心事重重地回到海哥现在住的酒店。辛未和李大刚的房间就在隔，她现在正在房间里等他，等着他理完手的事，好带她回浙江。李大刚在辛未的房间门站了一小会儿，盯着门板上银的门牌号，始终没有敲门的勇气，不得不颓然走海哥的房间。

柳律师耸耸肩：“转机谈不上，如果你能到法医鉴定，那么我可以努力争取一下。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不怎么努力争取刑期也不可能低过十五年，这个心理准备你们一定要有，再怎么说这位廖先生还曾经畏罪潜逃，这些都是很不利的因素，我只能是尽力而为，不敢跟你保证一定能把案打成什么样。”

“据法律条款，放火罪至少也是十年有期徒刑，象廖先生这情况死刑肯定不至于，但是判个无期是绰绰有余了。”柳律师说着顿了顿，“不过……如果有件事你们能到，说不定还能再……”

海哥皱眉：“什么事，小柳你尽说，我一定到。”

作的余地，火灾损失金额太大，牵涉到的关系太多，而且还死了两个人，我仔细研究过，最多也就能把刑期降一儿而已，别的实在是无能为力……”

李大刚被烟熏得眯起睛，他间用力吞咽了两下，边苦涩笑容：“去对不起媳妇，不去对不起爹妈，去

海哥看一沉默不语的李大刚：“刑期降一儿？大概能降到什么程度？”

李大刚缓缓摇：“，你没遭过这份罪，你不明白……起先我也想过就这么糊一辈算了，我要是不回东北这趟，打死我也不会动这么傻的……不过我回来了，回来以后才看清楚我连累了多少人。小李是我表弟，我他的名字在外四混，得他也胆战心惊，过不了一天消停日。我爹妈、小柔，在老家日也不好过，我爹那么要的人，现在在街坊邻居面前不知能不能抬起直起腰。十五年，十五年……十五年好象也不算太长，来以后我还有机会孝敬爹妈……”

“放你妈的，去呆十五年你媳妇怎么办？你对得起人家小姑娘吗！”

柳律师无奈地笑着：“这件事对海哥来说应该不算太难。火灾里死的那对情侣，尸是在车内发现的，冬季在密封的车里开空调稍有不慎很容易一氧化碳中毒，如果能想办法证明他们在火灾发生前已经死亡，那么……”

田翔面上有些失：“那你……那你打算怎么？去投案？你脑袋给门夹扁了吧你，傻啦！那可是十几年的大狱！”

李大刚垂下眸，在袅袅烟雾中笑得很疲惫：“在哪儿都是大狱，到里蹲十几年，在外就是蹲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