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定合适。”

郑铎接过来，这是跟辛未的大拇指差不多大小的一只细长贝壳，尾端尖梢上钻了个小孔穿上银白铁环，工糙，一看就是地摊上的货品。不过这只贝壳的颜倒真是很少见，少见的……就象是假的一样……他收拢五指，把贝壳放军兜里：“一定很合适，谢谢。”

“还有东西……”辛未脸上更红，这次从双肩包里拿来的是两摞皱皱的百元纸币和一张银行卡，一看就是在里泡过又晾的，“天气不好，没太晒，我用风机的……”

郑铎皱皱眉，没有抬手接：“这什么钱？还给我？”

“是从你卡里取的……离开宁城那天，两万块，一直都没用……”

郑铎笑着摇摇：“留着用吧。”

“那怎么能行，这是你的钱。”

“你取走了，就是你的了。”郑铎这句话说完，连自己的眉梢也忍不住微抬一下。有很多东西也是一样。心，情或者。被另外一个人取走了，就不再属于自己了。他再看着辛未的神不由得变，辛未似乎也听了这句无心之语的话外之音，睛眨动了几下，低声笑：“还是还给你吧，我现在有钱用，以后要是没钱用了再跟你借。”

关于钱的话题郑铎一也不兴趣，他，突然说：“还是这样好看，你不适合镜，看着特别傻。”

“啊？”辛未不好意思地笑了，“是吗，特别傻啊？我还准备再去副镜，现在什么也看不清。”

“摆摊儿的时候不把钱看错就行，以后不要镜了，反正又不用上学。”

辛未睛笑弯成两只月牙：“我听你的，以后不了，我要好看。”

郑铎的手指动了动，手臂还是垂在侧，没有抬起来轻柔地抚摸一下她的脸。码上买好船票的游人们差不多都已经上船了，响亮的汽笛声也震破了海岛的宁静。辛未脸上的笑容轧然而止，这次分开之后，再相见也许要过很久，她很想躲开以前的那个郑铎，但是又很舍不得现在的这个郑铎，她对他没有男女之间的喜，但是早已经有了亲人般的依赖。她垂下眸，又抬起微笑着看向他：“郑铎，有空的时候来岛上玩，我现在跟海滨浴场的人都混熟了，带你去可以不用买门票。”

郑铎失笑，在汽笛声再次响起时，终于还是张开双臂把辛未拥怀中。这个瘦削的女孩此刻乖巧地伏在他怀里，但也已经在不经意时慢慢走到了他再也无法碰的远，这个拥抱也许只是她在最终走他视线之前的最后一次驻足、最后一次回眸。年轻军人两条有力的手臂慢慢收，他嗅闻女孩上清甜的香气，想要在微咸的海风中牢牢记住她的味。

杜拉斯的《情人》曾经是很多少男少女的启蒙，据小说改编的电影中，女主角离开越南时站在船甲板上，看着一辆黑轿车远远慢慢地从视线里消失，车里坐着她无奈无缘的初恋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