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这里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我答应过你，不愿意去宁城我们就去别的地方，你喜什么地方都可以。”

辛未垂下帘：“我什么地方也不喜，只喜这里。”

郑铎肯定地不再一丝回旋余地地平静回答：“未未，我虽然不喜李大刚，不过他还算是个男人，我不想把事情得太难看，你最好不要我。”

辛未把垂低：“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决定我自己的事呢？”

“因为到现在为止，你的所有决定里都没有我。”郑铎收回右手，拿烟上一，“辛未，我不想再被你放弃的那一个。”

“我从来没有放弃过你，你怎么会这样想！”

郑铎轻笑：“你知我说的放弃是什么意思。我现在很后悔，未未，如果三年前我也能想明白这个理，不给你任何选择决定的机会就好了。错过一次，我不能再错第二次，所以你千万不要试图说服我，你说服不了我的。”

辛未笑得很无奈：“我从来没想过要说服谁，我谁也说服不了，从小到大我都是乖乖听话。妈妈要国，我就去跟外婆住。外婆不在了，舅舅说家里地方小让我到乐家去，我就跟着姨妈走。要我转学我就转学，要我剪发我就剪发。宁生说两只人只要彼此喜一定可以永远在一起，我就相信他说的话，我也觉得我们俩将来一定会非常幸福。然后姨妈说我们了很丢人的丑事，说宁生是犯罪，说我跟我妈一样没有廉耻，还说姨父很生气，我不能再住在家里了，我就收拾东西去外地。姨妈还说宁生已经向她认错了，他知自己的不对，保证以后永远也不再跟我见面，我和宁生又有血缘关系，我怀的孩要理掉。我不信宁生会说这样的话，我偷偷从疗养院跑回宁城，但是怎么找也找不到他……他说过我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但是哪里我都找不到他……我没地方可去，钱又全完了，还怀着，我不懂怀的事，害怕会意外我会死，不敢一个人在外面闯……最后只好乖乖地去找姨妈，乖乖地回到疗养院，乖乖地去手术。”

郑铎心疼地皱眉：“未未，别说了……”

辛未的视线停留在郑铎脸上，但是她迷离的目光并没有凝聚在一起，她仿佛是在看着空气中的某一：“以前我听你和他聊过这个，曲线救国是吗？到条件艰苦的地方呆上两年再调回来，到时候又有背景又有资历，有了这块板价立刻就不一样了。宁生就是因为这个才去西藏的吧……我不怪他，象你们这家来的人前途总是最重要的……我就是心里很难过，很想把那些事都忘掉，从今以后过我自己的生活。但是我忘不掉，看到你我就会想起过去那些不好的事，想起宁生突然就走了，想起疗养院、医院、手术。郑铎，你对我好我都知，我也很希望能喜上你，可我没办法，每次在你面前我都觉得不能动也动不了……好象我还在神病院里，我都已经很听话了他们还是把我绑在床上，旁边有人哭有人笑，有人唱歌有人唱戏，还有人一直站在床边盯着我看，睡到半夜里睁开睛她还在盯着我，她说她投过币了，等着我给她吐一张地铁票……”

郑铎咬着牙关，探过伸手抱住辛未，把她的在自己肩上：“别说这些了，都过去了，未未，都过去了……”

“你为我了那么多事，我什么都给不了你，对不起郑铎，对不起……”辛未闭起睛，在他怀里叹息着低声呢喃，“困在礁石上的时候我就想，如果能活下来，我一辈都不离开李大刚。郑铎，宁生说的那句话其实我到现在还很相信，两个人只要彼此喜，就一定可以永远在一起。我喜李大刚，特别特别喜，他也特别特别喜我，我相信我和他会很幸福，我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