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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2/3)

辛未说的对,但是不全对。喜并不仅仅是想要在一起和舍不得分开,有时候喜还意昧着想要让她过得更好、过幸福。这些幸福他给不了,象他这样背负了太多过往的人连自己的明天也无法预知,他实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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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转过,向前走一段路。再回看看,在大梧桐树的掩映下,看不全樱酒店的全貌。但是在树梢之上的那片红下,某一间朝南的狭小屋里,曾经有个丽的姑娘带给他世间最极致的快乐甜。夜半的街,李大刚仰起脸长长地呼气,坐在路牙上一个人喝起了啤酒。趁着酒意,拿手机,打开号码簿,在第一个号码下选择了‘删除’,手机屏幕上个小小的对话框,确定要删除该号码吗?确定?还是放弃?

李大刚看着朝自己凑过来的辛未,安然坦然地把她搂得更舒服一。人与人之间就是有说不清的缘份,从他第一看见辛未时就觉得她很亲切,这亲切和情亲情都无关,就是一直觉的喜。象这个小丫说的一样,喜就是想要在一起,不舍得分开,他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是那么自然而然、那么舒服,他会忍不住想要疼惜她,也会忍不住想要使唤她,相识不久就可以亲密得理所当然。歪着把脸颊贴在辛未上,觉自己的胡茬在她发丝里刮来刮去,李大刚醉意熏然地咧开嘴,全都充满了轻飘飘的气,傻呵呵地又哼起了二人传。摇摇晃晃的公车里,最后一排座位上两个相拥在一起的人,都慢慢闭起了睛。

安静车厢里零星几位乘客全都吃惊地扭回,三两秒钟之后,车速明显放慢。辛未扭看着他,闻着汽油味、烟味和酒味,不由得笑了,白净脸上是一双反着迷灯光的大睛,车窗外的风起刘海,秀气的眉。李大刚安地拍拍她肩膀,嘻笑着眨一下左,把她搂些。

车开到底站,李大刚和辛未同时被汽车喇叭声惊醒,睁开睡得迷登的睛,看见车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他们俩着哈拉睡得又香又甜,司机坐在驾驶座上回正瞪着他们。拎起辛未下车,一阵晚风在脸上,李大刚清醒了很多。左右看看,鸟不生的地方,最后一班公车早就开走了,车站路牌上那个倒霉的地名很是陌生。无奈之下,睡过站的两个人只好走到路边等租车。

原本不想去樱一号店的,怕撞见四姑,但是辛未这样,让她自己一个人回去肯定不行。李大刚,还是和辛未一起在离酒店大门不远的地方下了租车,看着她一步三晃地走了玻璃门里。

辛未站不太稳,全重量都挂在李大刚胳臂上,他懊恼地揪住她鼻晃了晃她的脑袋:“心肝儿,站直了!”辛未只是傻笑,他仔细看看,小丫面若桃星眸微掩,已然半醉了。两听啤酒也能醉,李大刚摇摇,老远看见一辆空驶来的租车,赶挥胳臂拦下。

年轻的女孩还没有被命运的坎坷和波折彻底打垮,也还没有因为泪和痛苦就放弃憧憬。但是在颠不平的路上行走了太多个孤单夜晚,她心里对一个依靠或者一个拥抱的渴望已经变成绝望。突然就有一个人在担心她会不会摔倒,突然就有一双手臂在最无助的时候揽抱住她,这惊喜对她而言更象是幻觉。但就算是幻觉,也请幻觉得久一吧。刺鼻的汽油味仿佛也不再难闻,她一垂眸就能看见的那个膛充满诱惑,刚才她安过他,那么现在是不是也能在那里再靠一会儿呢?没有多想,也没有多犹豫,两听啤酒在肚里使劲鼓励辛未,她微笑着半侧过,亲昵地偎靠李大刚的

夜班公车里,穿着加油站工作服的男人和留着齐耳短发的女孩并肩坐在最后一排。晚上车少,公车司机把车开得飞快,车尾的人摇来甩去,辛未要用两只手用力抓住前排座位扶手才能坐稳。李大刚被她晃的样逗乐了,伸胳臂揽住她的肩膀,对着车厢前方很鲁地一声暴喝:“哥们儿!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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