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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走后，常导看向乐青：“看来了？”

“看来了。”乐青缓缓，“我就说那天对戏觉不对，却找不原因，今天再试一遍才发现，小方对镜的度还可以，但镜前表现却不好。”

常导走到摄像机前看拍来的画面，叹气：“这孩有灵气，值得培养，可这个坏病必须得改，镜前观众想看的是演员最好看的地方，老不给正脸算什么回事？明明长的好，角度完全不用那么别扭。”

乐青凑过去看看，也跟着叹气，就连她走位，镜拍到方旭正脸时，他也要下意识偏一偏，给小侧脸的角度。只有脸型五官有缺，需要寻找最佳上镜角度的演员，才会故意训练成这样，方旭五官致，脸型也好，连脖颈线条都很完，几乎360度无死角，完全没有必要。

方导连连摇，似乎不忍心再看摄像机里的画面，推开机：“别的都好说，演技生生涩，可以练，镜不，多几回走位就能熟悉，总下意识调整不怎么好的角度给镜，这坏病并非一天形成，改起来需要下工夫，还真是暂时用不了。”

“可惜了，这孩是个好苗。”乐青轻轻叹气。

常导声音沉下去：“就是好苗，才更需要好好成长，能力悟样样都不能缺。”这样的坏病，由他自己发现改正才最好，心理素质也不能太差，打击一下就一蹶不振的，在这个圈里难有大成就。

乐青明白，常导这么严格，其实也是起了才之心。“可这个角……”

常导摆摆手：“不着急，这角戏份不多，晚组没关系。”也不知怎么的，这个角最近很多人关注，多少人过来请托情面，乌糟糟一堆事，的他有些不自在，不如先拖一拖。

乐青想想也是：“那要到时候还是没有合适人选怎么办？”

“要真没用的人，只有靠我这张老脸请托熟人了。”常导叹了气。请成熟演员明星客串小角，费用并不便宜……

也就是说，方旭并非没有机会。乐青视线过窗外，角微扬，希望那孩争气，早成长起来。

……

方旭情绪低落的从常导办公室来，连郭副导演的安都没听去几句，默默转到远楼梯间，靠在墙上，认真想这是为什么。

他的确有些失望，却也没像常导担心的那样倍受打击，一蹶不振，他在想他不好在哪里，为什么常导会拒绝。

常导的话很特殊，说他不行，不是斩钉截铁的批评，厌恶，瞧不上，而是说现在的他，不行。也就是说，常导其实是有些认可他的，但目前他的状态，不行。

为什么呢？

方旭认真回想，戏时神度集中，注意不到常导表情，可常导关注的，一定是表演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