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个偏僻角落，看看左右没人，拿手机拨号——

“余哥，在忙？说话方便吗……是这样，那个整天卖勾搭徐少的方旭你还记得吗？对，他车祸毁了嗓……原以为能消停，现在又攀上一个小剧组的选角助理，转行演员了！他还凭着卖的后台，抢了我那个常导后戏的角……对，就是今天我来试镜的那个……余哥你是知他的，忒不是东西，表面装的清纯无辜，其实都是骗人手段，故意勾男人呢，当初徐少不就被他迷了……”

“呸瞧我这张嘴，我说错了说错了！可是哥，我一心向着你，你知的！你可不能看着那小婊得意！被雪藏，嗓毁了还能卖力爬，你可不能不，回他要再去勾引徐少……嗯，嗯，我都听哥的……”

钟小飞打完电话，神缓缓回转。他冷哼一声，笑容绽开，理了理衣服，哼着小曲，转走来。

结果一来，就看到转角过来的方旭。这人脸微红，睛，神风得意，都快飘起来了！

钟小飞瞳孔瞬间收缩，难这人听到了？怀疑只是一瞬间，他就迅速摇，不，不可能。方旭这样应该是才过来，表情还那么开心，要是听到他刚刚的话，能开心起来才怪！

方旭的确是偶然路过，并不知钟小飞了什么。可对上钟小飞神的一瞬间，看到钟小飞底烈的憎恨，不甘，被抓住的心虚……他觉得有些奇怪。他与钟小飞是有宿怨，可今天遇到时，钟小飞豪情万丈，一副‘咱俩不是一个牌面上的人，你不我再手’的骄傲，转神就变成这样，不可能没原因。

回想到这里后的所有事，方旭确定没再与钟小飞打照面，没有任何矛盾发生，除非……

“你试镜的角，也是齐白？”方旭走到钟小飞面前。

钟小飞被切中要害，差一老血，立刻脚：“你以为郭安定了你角就是你的？我告诉你不可能！呸！想踩我的往上爬，没门！我钟小飞能把你踩到泥里一次，就能再踩两次三次！”

钟小飞炸，气的够呛，方旭却笑了。

他角微勾，略偏着，修长眉梢微挑，光照耀下，肤玉一样白，眸墨一样黑。

他缓缓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瞬间，他收了笑，下微绷，底似有火焰绽开，锐利明亮，锋利的吓人。

“钟小飞，”他略弯，在钟小飞耳边说，“你信不信，你演不了的角，我能演，我能演的，你不行。”

钟小飞从来没见过这样气势外放，似有杀气溢的方旭，记忆里的方旭，就是个清执拗，抱着所谓的情怀不放，不愿意与他们这群‘下里人’同合污的人。那个方旭无视他们，或许还从心底鄙视他们，却从来不锋利，从来不会挑衅，就算受到欺负，也只会默默忍受，连申辩都不屑，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忍不住后退两步，神有些慌：“你，你疯了！”

“对，我疯了。”方旭直直看着钟小飞的睛，“从车祸嗓坏了那天起，我就疯了。”

他脸上带着笑，明明还是那张脸，明明应该是气质清新，天使一般的面孔，这一刻却有些邪恶。嘴开合说话间，隐隐有尖尖牙齿显现，好像一个不满，他就敢扑过来，咬死所有站在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