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舒自己挨着一个石墩坐了，抬对澜渊：「最近不好，人也懒了，才许久没有打理，让二太见笑了。」

澜渊看着他淡定的模样，心里更不好受：「文舒，到底了什么事？你要当我是朋友就告诉我，这天界里还有什么是我这个二太不能帮你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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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那个篱清，说到那个夜晚，有酒有风有月，酒有些，风有些寒，月有些淡，就这么抱了，就这么亲了，就这么说我要你了，就这么着了。

澜渊依了他，见他虚弱的样，想要打横抱着他，却又被他拒绝。只能让他靠着自己才一路勉地走回那个后园的小院。

文舒只是摇：「没什么，真的。我要有什么要帮忙的一定告诉你。」

澜渊刚才看得分明，勖扬君临走前抬脚在文舒肚上狠狠踢了一脚，是文舒忍住了才等他走了才发作。此刻，澜渊赶跑上前搀他，握住他的臂才惊觉文舒竟瘦得只剩一把骨了。想要把他搀寝殿，文舒却摇着拒绝：

没有回宸安殿，直接去了狐王府，那晚之后就几乎赖在那边了。

只是，为何行得如此心焦呢？

澜渊摇着扇笑：「那是当然，我自是要给他最好的。」

文舒的似乎比先前又瘦了许多，肤也是苍白得透明，却是鲜红的，衬得一张脸更显黯淡。

「呵呵…」澜渊笑了，回过来问文舒：「你说呢？」

篱清没有-

一坛，您嫌弃甜不喝，我又不能多喝，想与其浪费了不如送给二太，所以就自作主张让人送了去。还请主恕罪。」文舒从勖扬君后走了来，俯就跪在了地上。

澜渊走天崇时，见东边飘来一朵祥云，云上站着的人赤发红衣，不是东海龙的赤炎皇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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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也是一派萧索，昔日院墙上满墙的绿藤蔓都发黄枯了，圆石桌和石墩也蒙了厚厚一层灰，许久没有人坐的样。

文舒边听边，脸上终于有了笑的痕迹：「既是如此，就好好对人家吧，莫要错过了。」

澜渊心知依文舒的脾气，他要不肯说便谁也勉不得他，只能移开了话题，想法设法地说了些趣事来逗他开心。

「没什么，回我那儿去吧…这儿…这儿不舒坦…」

三人就这么僵了半晌，勖扬君冷哼一声飞掠了去。人影才刚消失，文舒就「哇——」地吐一血，额上的发已被冷汗浸得透。

澜渊想要去扶，可碍着勖扬君难看的脸，着实不敢再有什么举动。

临走时，文舒问他：「二太，你可是真心？」

文舒的眸光就暗了，低低地叹息：「一样都是无情无义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