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没有犹豫的一饮而尽，看她稍微神了些，我也松了气，“我还是回去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想的，但是我控制不住……”我喃喃了一阵，决定的坐起，想用寒宵剑自尽，却发现除了上多一个漩涡外，没有任何意义。

我来到厨房，取了碗，拿起匕首对着右手小指就要切下去，忽然停住，转而换右手拿刀，撩起发，毫不犹豫的将左耳割下，遂将耳片捣烂，兑上，当即鲜红一片。

“当初你为了解我牵连所中的毒，不惜剁指研粉，取心血，现在是割耳……虽然你没了心，但是你的情一直没变。”她起拥我怀，语气内疚，“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火的，对不起。”

“我现在是闲人，但你是妖王，妖界离不开你。”我说，“你也该回妖界去了。”

“欧柠！”我要推开她，下一秒就被控制住两手，她的气息在我鼻尖窜，腔中也开始蔓延起了血腥意味。

“即便你嗜血成，我也不会弃你而去，”她情款款，“当初你说为了与我光明正大站在六界之巅，不惜将自己成天煞灾星，可是你成为灾星后也舍弃了我，你可以狠心，我却不到这么狠心，”她惩罚似的在我肩狠了一把，“我只知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不论谁反对，如果你再想离开我，这次我绝对说话算数，不论你或者不，我都会亲手杀了你。”

……现在已经不需要了，我们已经是分别的个；

“欧，欧柠……？”我轻拍了拍她的脸，没有回应。

颓然的将衣服重新好，坐在床边看着她苍白的面，蓦然有些难受的意思。

我突然想到二选一的方法：用短匕首取心血，让欧柠喝下，可保她命。

我将碗端回床边，欧柠已经恢复意识。

她好像总能找到理由。

正想着，结果脚下一绊，当即摔倒在地，被欧柠扯住脚踝拖了过去，她骑在我上，将我上剩余的衣服也一并扯了去；

她当即拉住我，“你还要走？”

“这是什么。”她的语气有些虚弱。

“我现在这个样，哪还有资格谈情，”我苦涩说，“只是凭直觉事罢了。”

短暂的满足远远不够，双手碰到她的瞬间念战胜了理智，我翻将她压在下，不由分说对着她白皙的颈间咬了下去……

不等我说话她又说：“不许走，留下来陪我，喝了我的血，就想一走了之？”

“不行说这么任的话。”我眉一蹙，转间就被她拉怀里，她拥着我，患得患失，“这次说什么我也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她回过神，当即坐起看了碗里的，又将我发撩起，那被切下的耳朵已经重新长好，不留痕迹。

刈灵剑更是不可能。

不知喝了多少她的血，看着这般憔悴，抬手想摸摸她的脸，在半途顿住……这样的方法应该会用。

我当即全一凉，清醒了大半。将她抱到床上，用被盖好，随即在一边，久久不能平静。

之所以没有剁指而是取耳尖，是因为担心内的灵能的副作用一并传给她，耳朵上不论是神经还是血都属于末梢，副作用应该不会涉及。

“你忍心？”听她说话语气不似玩笑，她是忍到极限了吧。

“把这个喝了。”我说。

“逗你的，我没必要为你这些，不然我也不会喝你的血了。”我如是掩饰。

“刈儿，你害我三百年过得心惊胆战，今天必须要给我补偿！”话音未落一咬到我肩，当即血腥气蔓延。

呵，到了这一步，死亡都是件奢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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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离不开你，除非你同我一起回妖界，不然大不了这妖王我不了。”她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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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我回过神，下的欧柠已经平静下来，闭着双目，睫微微颤动，气息微弱。

最主要的是，我没有了心。

“刈儿……”

“耳……羹。”

她推翻在地，顾不上看她情况就要往外跑，不行，不能在这里！

“可是……”

“快把它喝了吧，等凉了效果就不一样了。”我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