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的洗自己的，她的目光依然盯着自己，看得我都有不自在了，遂扬起一捧到她上：“快洗吧，都凉了。”

“怎么了？”她微惑。

欧柠就一脸满足地笑了，前倾近我，神透着邪恶：“你还可以更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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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想知，你是什么时候上我的？”她又问，“毕竟当初你对萤……”

“只怕你到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的。”言罢她在我上烙下一吻。

“刈儿，有这么惊讶么。”欧柠语气平静。

我佯怒：“小心我眠你啊。”

而我又心甘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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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份这么神秘？”她饶有兴致。

“嗯……我是酆都大帝的后裔，准确说，我是酆都大帝的女儿。”我简单回。

视线下移，来到她光白皙的，我又想到上次半梦半醒间，欧柠在我面前开膛剖心的画面，不自觉的摸上自己的脖，好似那温还在。

可是，我若真把他们在过去杀掉了，怎么还会有现在的这些事情呢。

。

“我早就想到你会比我存活的久，但我没想过你已经存活了这么久。”她说。

我怔住，动作也僵了。

也就是说，我真的又回到过去，重演了曾发生过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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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伤到你的，对我又没好。”我宽她。

从来都不是梦……

“好吧，”我调整了下坐姿，继续说，“其实也不是我有意隐瞒真实份，只是有担心我的份被外界知了引起诸多事端。”

“呐，刚刚你说，你是在发生了‘那件事’后，才会开始运用化的，”欧柠挑起之前的话题问，“‘那件事’是什么事？”

“都是过去式了，你不要张。”她安我。

空气再度陷沉默。

“你的这双睛太杀伤力，我得小心一。”她如是说。

“看吧，我就说我说了份也不会有人信。”我早已习以为常。

欧柠中的时空禁术，也是真实的。

欧柠轻哼一声，“我早晚会把你睛里的那个魂魄赶去。”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对萤是情了，一直是你胡思想。”我否定了她的说法，“而且我不觉得对你冷淡啊。”

不知为何，总觉欧柠的每一句话都好像老谋算藏计于心似的，好像她什么都知，我早晚会被她绕去。

不过现在看来麻烦事情也不少。

百思不得其解。

她攥住我的手，手心微：“别想那些了，你不是也把元给我了么。”

“是啊，能有两千岁了，”我自嘲的笑，“若不是这张脸迷惑人，本就是一个长寿的老太太啊。”

“我们都这关系了，你还想瞒着我什么麽。”她郁闷。

“酆都大帝？”欧柠诧异，有难以置信，“酆都大帝……有女儿么？”

“没有，”她辩解，“我只是好奇，你态度一直很淡，始终都是我在主动，而你的转折也比较突兀，所以我有想不明白。”

也就是说我之前以为是梦境的那些经历，都是真的……？

“我记得你之前都是用元珠镇住我魂魄的，”我摸上她的，分明不见任何痕迹的，“很疼吧。”

那也就是说，时空是存在的；

她神微敛，抬手抚上我的睛，语气幽微：“从来都不是梦啊。”

是我单方面的把它屏蔽了。

“我里不就是你么。”我调笑。

我闻言一震，抬看她：“所以说，那不是梦？”

“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我喃喃，“每个细节都是存在的……我确实杀过人……”

“事到如今你还在耿耿于怀啊。”我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