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你没办法……”

同样的话她听那个温柔的男人说过很多次。她每次耍小，最后他都无可奈何，摸一下她的：“真拿你没办法。”

脸上有的蜿蜒下来，心闷闷的，有千言万语挤压着想往外冲，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难受得爆炸了。她本来说笑，可是自从有了这见不得人的份她便沉寂了下来。长久的压抑让她神绷得随时都会断掉，而刚才和楚维维的对话就是压倒她的最后一稻草。

她太想说话了，再不说她就会崩溃，可是在这茫茫人海之中，对她有在意的恐怕只有怀里这只睁着亮晶晶大的萨耶。

手背上有轻微的凉意，她一看，一片雪已经了大半，再一眨，便化成了一滴小小的珠。她抬起，路灯之下，细碎的冰晶飘着，一闪一闪发光。

“坏，下雪了呢……”

小狗轻轻叫了声，伸来去落在鼻尖的雪。

“你好像喜下雪？我也喜，可是我老家冬天是不下雪的，只有在电视里能看看……”

“后来我读大学去了n市，那里也和，据说两三年才会下一次雪。大一的时候我没看到，但是大二的冬天我看到雪了……”

“雪下得很小，但是我好兴……而且……他在旁边牵着我的手，就是刚才你看到的那个男人，他是不是长得很好看？”

“他笑我，说我看到这小雪就兴得要命，如果哪天他带我去哈尔滨，我是不是会兴得倒？”

“可是他工作很忙，常差，我也要上学，一直没机会去看雪，看冰雕……”

“我们说好了，我毕业之后他就会陪我回家过年，然后带着爸爸一起去看看雪……呐，离原来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月了，可是他不是我的了……都是我的错……”

“坏，你喜刚才那个漂亮的小吗？她和他是不是很般？”

“他们才是真正该在一起的人，我不……我知我不该再想，可是……我不住自己，怎么办？我祝福他们的时候我好难受，我其实还在幻想，幻想那天自己没有那么醉……可是……回不去了，永远回不去了……”

“我为什么还在想呢……是我自己活该……我是不是很贱？坏你会不会讨厌我？”

“你说，那个神经病什么时候会放了我？我恨死他了……坏，他还想扔了你，你也讨厌他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