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重莲的别院，雪芝和温孤东泰正在院里斗蛐蛐。两个人，一老一小，都是袖珍型的。抱在那里两小团，果是颇有意趣。

白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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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就是我的朋友重莲什么的。”

一个普通的男人打掉一个女人的胎，滋养滋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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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唷，那就算不是白翎，也该是敌人。”

白翎那咳，是个人都看得来。倘若他是给自己用，完全可以叫别人给自己买。

“那倒也是。”我喃喃，“上次见到的白翎，似乎是个冷酷寡言的人。但今天特别情用事，还有兴趣打听别人的私事。”

司徒雪天扇一收，摇摇扇柄：“不不，我是说，如果是真白翎，怎么会一个人跑到京师这鱼龙混杂的地方买药材？他稍微摇摇小指，就有一群小狐狸奔来了吧。”

除非，那个女人是惹不得的大人。他和她的关系又不能让人家知。那可能这女人是鬼母或红裳。

“你既然这么重视他，为何要害死他？就因为重莲长得好，武功？”

若是治疗，他上又没有什么伤，只是走路的时候有不大稳。就算真有伤，这也没什么好瞒的。

可能真的是担心过度。

“多么伟大的情啊。那就别再拿其他人当幌。让你那旧情人死得安心一，叶公好龙的事，少作甚好。”

但反复想想，也不大对劲。重莲的事，他似乎一兴趣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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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想他买的药。

“怎的？他问了什么？”

但，这个声音是普通人学得来的么？

冬虫夏草可以治疗咳和肌拉伤，还可以滋养产后妇。红则是对骨折血、腰脊有显著疗效，还可以给患有心疾的妇产，正常妇服用后，极易产。

隔了一会，我又：“他死之前，陪在他边的人只有遗剑。遗剑是他很重要的人。”

下一刻，白烟四起，我被呛得连咳几声。

我再下去找白琼隐的时候，那些卖棺材遗书什么的全跑掉。司徒雪天在那里摇着扇等我，见我来了，劈一句：

“不是，绝对不是。”原本对这白翎有好，听他提起重莲时的语气，又忍不住挑衅，“重莲变成什么样，我都会陪着他的。”

“这我知。”

重莲是我见过最骄傲的人，也是最可怜的。不他是神采奕奕，还是沉默不语，我都觉得仿佛一离开他，他就会变成轻烟，瞬间消散。

既然敢惹天山，那又必然不是寻常人。

倘若他不是白翎，那他买药就好解释了。

另外，如果是打胎再滋养妇，那更没必要。白翎要是搞大了哪个女人的肚，还用负责么？

又一次请人失败。

“我也觉得是。除了声音像，其他的地方都不像。”

“我瞧那白翎可能是个赝品。”

而且，寻常人有那个胆惹天山？

“想什么呢？赶快回去照顾老婆孩。”司徒雪天拽着我，了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