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不过随便问问。”

“哈，哈，以前咱穷得很，你可能没看过这可以睡的枕哦。”我抓过枕，放下。

“等等！莲！”

重莲将床单卷起，打了个结，然后扛在上。我阻止他站起来，要接过包裹。重莲不肯给我，要起来。我又把他下来。重莲忽然笑了，把包裹放在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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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他如何能容忍我至今。

“这事还有余地，一会回村里再调查一下吧。如果真有其人，杀了他。”

重莲一直看着那枕上的两个，无喜无忧。

。

“莲，过来帮我收收好吧？东西不多，可是很杂。”

“莲，你不要生我的气了。拜托！拜托！”我着气，抓住他的胳膊，“虽然我知这么真的很过分，但是，我对不起轩凤哥。如果不是我得那么绝情，他不会这么轻易放弃存活的希望……我真的很愧疚，不能忘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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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痛不痛？我是说，伤。”

他去，顺带把门关上。我赶忙追过去，差碰上被弹回来的竹门。我下意识往里面拉门，却发现门怎么也拉不开。我再推，门开了。

重莲拿着那个枕，看了很久。

“他的东西，就一定要亲自带走，是么。”

他摇，继续帮我收拾东西。

重莲似乎没有不快，默默过来帮我打包东西。一些很无聊的小玩意，都被我固执地保留下来——破旧的砚台、从师父那里盗来的奇奇怪怪的武功秘笈、褪的银发簪、掉了柄的木剑、中间有两个小的枕……

越发觉得自己过分，我竟然叫他来这事。他原本没有任何责任收拾我和林轩凤的过去。让他来陪我调查死因，也是无理取闹的要求。

“他们说林轩凤是猝死，恐怕是传言吧。我有傻，刚开始觉得肯定是有人害死他，可是，猝死的人怎么会有时间在这里写上这个。”

“你不要误会，只是你的武功没恢复，我不想你累。”

重莲沉默片刻，：

“不会的。这个字我认得，是他亲笔写的。”

我大惊，连连摇：

他从小压抑过多，以致于不会表达情。他难过的时候，常常一语不发。

我将手轻轻搭上他的肩：

重莲走在前面，影几乎要淹没在飞舞的枯叶中。

我有些尴尬：

直到跑竹林，我才赶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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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他在大雪中凝视我的模样。那时我嘶喊着要杀了他，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凰儿，你可认得我写的字？”

“我去村等你，你办完事再来找我。”

我赶忙追上去，背上的东西不是一般重。

我隔了很久才：

重莲回：“什么？”

我抚摸着竹片，低声：“总觉得如果有人杀了他，他的死就与我无关。我还是不想他恨我，还是喜推卸责任。”

“还痛不痛？”

我一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