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局长说：“这就不好说了，要说有吧，两者的地位也差太多了；要说没有吧，赵家还是有几分实力的，而且赵羡在几十年前也确实和汪书记共事过。”说到这里，陈局长顿了顿，“顾少要不要见一见对方？”

顾沉舟说：“陈局长觉得赵羡真的有这个证据？”

顾沉舟心这句话的内容也太多了：“汪系也放心用这样的人？”

“详细说说？”顾沉舟饶有兴趣地说。

要是这样的话，恐怕不论是汪博源或者汪荣泽，也不过是有人送上门来那就笑纳的想法吧……

陈局长说：“赵羡的意思是，要等顾长来了，亲自给顾长看。”

顾沉舟一挑眉。

顾沉舟没有立刻回答，他再翻看着手中薄薄的供记录。

“这是一份赵羡和王昶争吵的录音。”陈局长说，“赵羡之前确实和王昶有过一情，但是早在好几年前，他们就谈崩了，起因正是因为王昶上汪书记的侄汪荣泽，踢掉了他这个在最开提王昶，又和汪系从公到私都有些恩怨的老领导。”

这话的意思是赵羡还真有证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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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舟这回倒是真正惊讶了：“哦？有证据的话，陈局长刚才怎么不提？”

或许是顾沉舟停得太久，一旁的陈局长又说：“顾少，如果赵羡一证据都没有的话，我也不这样敢就通知顾长……”

这话就说得有艺术了，陈局长不说王昶怎么样，而是着重了事情的本汪荣泽。这汪荣泽嘛，哪怕作为第一太，也显然调得有过分了，导致庆那边级官员只让手下捧着自己不愿意沾，低级官员大概汪太也看不上，一来二去，也就只有一个王昶比较拿得手了。

郁系可以制造袭击事件栽赃汪系，破坏顾家对汪系的好；汪系为什么不能顺推舟促成这场袭击事件，再揭破谋，让对郁系恼怒的顾家彻底倒向汪系？

看着顾沉舟这样，陈局长就在心里琢磨开了：这顾家的少爷似乎不是特别重视赵羡的样啊，想当初卫家那个案，卫家都把犯罪司机的嘴耗到不能再开了，结果这位还要再来一次再看一遍。而现在事关到自己上，看情况似乎连见一见赵羡都兴致缺缺？这顾家到底是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还是另有其他的打算……？

上面的内容并不多，主要的重在汪系也参与了袭击上面。前面就说了，关于这一，顾沉舟并不太意外。

陈局长呵呵一笑：“顾少大概是不知，汪荣泽这个公哥嘛，在庆市的时候那是相当的调的，各个门都给他大开方便之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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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局长又说回录音上：“这份录音在昨天赵羡拿来的时候，我就送去鉴定过了，并没有剪切和合成的痕迹，不过也并不能因此就说赵羡并没有参与到这件事情中。”他缓了气，又说，“着赵羡的说法，当时他和王昶两个联合起来，很是了一些不合法的事情，这份录音是他当时和王昶闹崩时，为防万一特地-

想归想，陈局长话也没落下：“这份证据是关于这次带队袭击顾少的王昶的！”

“但这份证据从法律上说，是不存在法律效率的。”陈局长说，“而且这份证据并不是关于汪系的，是关于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