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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这三个选择基本括了所有可能：贺海楼如果知这件事，要么这件事是他直接经手的，要么这件事是他偶然间发现的；而贺海楼一个还没有制的三代公，想要偶然发现这样的事情，除了从家里得知还有什么办法？要从家里得知，办这件事的人怎么会跟贺家没有关系？

“跟之前的印象一样，”卫祥锦说，“我不太喜贺海楼，他玩得太疯太过界了，不过这次他帮了你，不是于什么，这些都是我该表示的，我就你一个兄弟，他帮了你就是帮了我，救了你就是救了我，反正他那些真正过界的玩意也不是在国内……”

卫祥锦脸上的笑容褪去，神变得冷。

卫祥锦的手撑在车窗上，他放下座椅，靠躺上去正好透过车窗看见蓝近黑的夜空，几颗-

顾沉舟咳了两声：“咳咳，真的？”

顾沉舟淡淡的笑容：“如果他知，就必然是！汪系还不至于连一件事都没法保密。”

顾沉舟说：“我去过他家里。”

卫祥锦一时没注意到，他还说：“倒是晚上你看起来和他熟稔的啊，关系不错？”

“如假包换，十足真金！”卫祥锦说，“你陷害我的次数多到自己都忘了过什么事了吧？”

卫祥锦目光闪了闪：“你说会是郁系中的哪一个？贺海楼自己？贺家的掌舵人？或者其他跟贺家有关系的？”

嘴之后，责任三下五除二，往我上一推，我妈用手帕给你嘴，我爸用掌打我。”

“他早知这件事，是特意掐着时间，赶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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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没错。”顾沉舟十指叉，“一卷纱布和药说明不了什么。或许是巧合，但从另一个方面来看……”他脸上还带着笑容，又平静又冷漠，像画上去似地完和从容：

“他知自己会受伤，专门准备的。”卫祥锦冷冷说。

问题行到这一步，挑起话题的顾沉舟却没有接下去，而是两三吃完手中的东西，重新发动车，轻描淡写地说：“只是一猜测，也许真是巧合呢？”

顾沉舟：“……”真记不全了。

顾沉舟看向对方：“你在军队里专门学过这个，分析得来吧？”

顾沉舟玩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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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海楼不经常住在家里。”顾沉舟平静说，“家里一葱一罐米没有，常备药没有创可贴没有，但有一袋未拆封的纱布和没扭开过的消毒药。”

顾沉舟没有理会，继续往下说：“我去拿纱布，打开屉，里就一袋未拆封的纱布放在里，屉底板上都蒙了一层薄灰了，而装纱布的袋上净净的。”

“他如果知——”话说到这里，卫祥锦反而收了怒容，若有所思的神情来，“这次的事情是郁系的？”

“那天晚上贺海楼受伤，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晚上后回到家里，在家里又被猴抓伤了……”

卫祥锦的神情有了轻微的变化。

“猴？”卫祥锦呆了一下。

两人在车里相互吐槽一段，话题绕回贺海楼上。

“你觉得贺海楼怎么样？”顾沉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