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有意识，他几乎跟在三伏天里喝了一冰那样，从心里舒来：这时间掐得好啊，总算从这个该死的饭局解脱了，而且人家还不说自己有事要走，是问他有没有事，如果没事还可以一起走一走——这当然是个不能当真的客话，但客话也不是谁都说得这么好的不是？

“顾少，好久不见啊。”

果生生吞回去。

贺海楼这次明火执仗地跑过来挑场，就差撕破最后一层脸了……恐怕也是他背后的人的授意，对于汪博源，郁姓那位也是非常的不满啊。

不对，要说风的话对方早就直接动手了，就他这样的，借着同一条路挨挨那简直是太容易了太有可能了，完全是-

顾沉舟和贺海楼是走在最前面的，如果可以，顾沉舟非常兴贺海楼有哪里哪里——但这个愿望似乎不太好实现，所以此刻贺海楼不止站在顾沉舟旁，还凑近来低声和他说话：

汪荣泽目光还是牢牢胶在贺海楼上，先有些漫不经心地一下，接着才意识到顾沉舟在说什么。

差十分八。

顾沉舟面无表情地看向前方：“是吗？我觉得我们见面太频繁了。”

顾沉舟已经不再端起酒杯，只偶尔夹一筷菜吃。对于坐在自己左右的贺海楼和汪荣泽，不愿意不愿意，主动或者被动，他都在分析他们的行为和行为背后代表的义。

“……”顾沉舟心想自己最好别跟贺海楼辩论，免得越纠缠越不清楚。不过贺海楼特地凑近他是什么？间歇风？

还是那句话，人都是比来的。现在汪荣泽就看顾沉舟顺了不止一。他立刻顺着坡往下走，散了酒宴：“顾少说得是，时间是差不多了。晚上倒还真有一些事，下次，下次一定叫顾少介绍一些好玩的东西。”

顾沉舟，率先站起来，其他人这才三三两两跟着站起，和汪荣泽说了几句话，逐渐散了。

汪荣泽呢，顾沉舟静静地思索着。并不像他表面表现得那么风光，恐怕所谓受的传言不过是因为汪博源需要这个侄在三代的圈里打通路。他今天来这里一是摆自己的名牌，二就是为汪博源打个前站，摸摸各人的倾向——现在看来，第二明显远远重于第一，汪荣泽连火都不敢真正发来，就怕坏了汪博源的事……

从国天香这栋最里的小楼来到外边，需要走整整十分钟的小径。

“贺少可以再几天冷静一下。”顾沉舟回答。

“五天没见了。”贺海楼举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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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顿饭一过。顾沉舟瞥了汪荣泽一，汪博源的事情是解决了，汪荣泽想要再在这里立稳脚跟，就不那么容易了——在这个圈里，父辈的地位当然很重要，但你本至少也要玩得转，否则脆就父辈的地位给排个低就好了，还争什么一份？

“顾少真是好狠的心啊。”贺海楼笑呵呵地说。

这事可一可二，你要再三再四——难这一桌的人睛都是瞎的？几次下来，大家的神都显得淡淡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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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舟看一时间，心差不多了，朝汪荣泽说：“汪少，现在差不多了吧？——待会汪少如果没有计划，就让我当一回地主，带汪少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