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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停了好几秒钟，一个小问号默默地现了。

“你在？”他给对方发了一个讯息。

“我真该听你的，”顾沉舟一个字一个字地打，“贺海楼这个神经病！他赢了！”

“嗯，熬了一个晚上，”卫祥锦困倦地说，“正坐车回队里。”

“然后你就跟贺海楼好好算一算，还特地带上人准备打群架？”卫祥锦觉得不可思议了，他调笑说，“呦，冲冠一怒为红颜啊顾大少。”

“还能怎么样？当然好的。”卫祥锦说，“就是有时候——”他呵呵笑了一声，“你知昨天晚上我执行什么任务吗？全程军队护送一个公哥京，你说我们平常摆的架算什么呀？弱爆了！人家玩个欺男霸女还要把端着冲锋枪的军队别在腰上炫耀炫耀呢。”

正喝着的顾沉舟胃里一阵翻涌，他用力着手机键盘：“没什么，只是以防万一……”

顾沉舟不知继续说什么，卫祥锦倒是又发了讯息：“你这么早上？”

顾沉舟看了自己的手机好一会，才克制住没把电话掉：“喂？”

“别转移话题啊，”一条穿到大的，卫祥锦对自己这个兄弟知之甚，“贺海楼怎么你了，你发这么大的火？”

“发生了什么？”卫祥锦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说到了末了还打个哈欠，似乎没睡够的样。

“你昨晚上任务了？”顾沉舟问。

“这事怎么会到你去？”对这排场顾沉舟倒是没有太多不适应，从小到大早看习惯了，他问这句话就是不解怎么会到卫祥锦去。

“我自己要去的，”卫祥锦说回正题——这也是他拨电话给顾沉舟的本目的——时，声音低了一些，话里也没有那睡不饱的觉了，“你在京城里注意一，是姓汪的，他伯父调职京，听说要上面有意让他常委。”-

顾沉舟实在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他转开了说：“就是玩玩而已，不说这个，你在那边怎么样？”

顾沉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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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边。”卫祥锦的回复很快，似乎手旁没什么事情。

“开手机看看有没有事情……”顾沉舟刚刚打这句话，卫祥锦的信息又过来了，“我听说昨天你动了那几个人，了什么事？”

“你在车上睡一会吧。”顾沉舟建议。

“卧槽！”顾沉舟手一抖，没忍住把这两个字发去了。

卫祥锦无聊瞎猜：“昨晚上贺海楼那么大排场，追什么人啊？你晚上又跟他去家里……”他想了想，“他不会去追你看上的哪个了吧？”

“是贺海楼的地儿吧？那个地你跟我说过。”卫祥锦的敲击速度可比顾沉舟快多了，“怎么没事跟贺海楼缠上了，昨天他是不是玩了个大手笔追人什么的，在泰海河搞什么上歌舞剧来着？”

神经病的世界果然没有人能看明白！顾沉舟发现自己居然欣了，他说：“也没什么……”他非常快速地思索了一下，发现暂时也没什么好理由敷衍卫祥锦，两害相权取其轻，顺着卫祥锦地话往下说，“他知我看上了一个，结果非得搞那么大排场把人搞上手。”

聊天框里的信息停滞了一会，接着顾沉舟的手机震动起来，卫祥锦把电话拨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