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顾新军看了自己儿一：“你觉得你妈妈最后那段时间为什么垮得那么快？是因为好妹看上了自己的丈夫，还是因为自己最担心的儿有了可以托付的人所以放心了？”

“我国国家副主席，军委副主席，沈佑昌同志今晨在海京大礼堂亲切问了来自全国各行各业的百位人民代表。大会上，沈佑昌同志宣读了关于切实落实……”

“首相安卡罗亚烈谴责反政府军的残暴行为，表示将和反政府军对抗到底，决不妥协。同时安卡罗亚烈呼吁国际社会的援助，以帮助阿藤耶人民尽早脱离战争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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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京大礼堂的报只持续了三分钟的时间，接着电视上画面一转，播各省领导调任情况。

新闻里女主播发音清楚地念着演讲稿，顾新军眯看了一会，从镜盒中拿一副老镜上。

任何有关各党员的调动与提事务，基本都是顾新军这个组织长的工作范围，现在新闻上播的结果都是好一段时间前就由他最终盖章。他在刚听到这一段的时候就去翻报纸了，只在自个儿声时才说：“不算大了，这一届是特例。”

顾新军抖抖报纸，翻了一页：“十二个小时。”

顾沉舟安静地听了一会，有些诧异：“调动很大？”

顾沉舟垂下，一边听一边从桌上的果盘拿一个橘开始剥。

父两很少聊这个话题，顾沉舟撕着橘上的白络，选择接下去：“爸，你是什么时候知的？”

“知什么？”顾新军在报纸上挑着自己兴趣的标题。

首相安卡罗亚烈谴责反政府军的残暴行为表示将和反政府军对抗到底决不妥协同时呼吁国际社会的援助以帮助阿藤耶人民尽早脱离战争的影——

没有真正心，一切都是雾里看终隔一层。顾沉舟皱一下眉：“不是说早就内定好了贺家？”

新闻还在继续，已经从国内说到国外：

“一天，两天，一个星期？”顾沉舟继续问，“在郑君达把那本日记本给我妈看，诱导她之后的多久？”

“为什么不告诉我妈妈？”顾沉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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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官员的调任，政策的变动，提与整顿，每一件乍看普通的事情背后，都有许多意。

顾沉舟的手指了一下，手上的橘被。他蓦然抬盯住电视，心里的声音几乎和电视里女播音员的声音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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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渗政治，家问题的复杂程度就以n次方递增。好在从小生活在这样的家里，顾沉舟早已习惯，也没多说什么，脆收拾东西回到天瑞园。

“没到最后，谁知真正结果？”顾新军淡淡说，“你不是才给郑君达上过一课？”

从那天晚上和贺海楼分手之后，顾沉舟连续几天都呆在天瑞园的家里，倒不是其他什么，而是顾新军直接打了电话让他最近一段时间回家里住——不是询问，是通知。换届的风浪已经悄然刮起来了。

晚上七是顾新军固定的坐在电视机前的时间。自从回到天瑞园，同样有看新闻习惯的顾沉舟总是跟顾新军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顾沉舟不再说话。顾新军继续看着报纸，顾沉舟吃了一片橘，酸的。

“……24日阿藤耶，政府军与反政府军在首都安培战，致使八名无辜平民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