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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到达郑家的时候，正好是吃饭时间。

“来吧，”顾老爷突然说，“你来得晚，新军今年已经五十了，再拖下去，顾家要有断层了。”

走家里，郑月琳终于了一笑脸，带着顾正嘉问候了父母就一起坐到桌上，一顿饭吃得有说有笑。

顾正嘉这才发现自己妈妈的心情不怎么样，他小心地瞅了驾驶座上的郑月琳一，老老实实地闭上嘴听广播。

顾沉舟缄默一会，低声说：“再等等，爷爷。等换届之后，我想好好看一看这一次的换届选举……”

郑月琳神情冷淡地摇摇，接过母亲手中的手：“我来吧，什么事这么急，连这十来分钟都等不了？”

草帽的边沿，看见明亮的火球在天边洒万丈光芒，“一半是支持张腾的人诱导，一半，”他眯起，微微冷笑，“大概是自己贼心虚吧。”

这天晚上，郑月琳下班之后就亲自驱车前往京城中，去接放学的顾正嘉。

“那是新军的决定！”郑月琳冷笑说，“他都当了这么多年的官了，还以为这是在过家家？当时沉舟才几岁？在家里闹一下新军就改了决定了？——当时不帮是因为他就没有这个资历和能力！没错，凭顾家的能力，真要争那个位置是争得到，当时如果争到了大哥现在确实不止一个地市级书记。但凭什么啊？他是组织长的妻兄不是组织长的亲哥！这妻还是第二任的！”

又是一阵人的沉默。

在自己母-

饭后，顾正嘉和郑君达一起在客厅看新闻，郑月琳则帮着母亲收拾桌，在将碗筷都收厨房后，郑母推了推郑月琳：“别忙了，去你爸爸的书房吧，你爸爸有话要跟你说。”

“带你去外公家吃饭。”郑月琳简单说，对着站在顾正嘉旁边的男同学，在顾正嘉和对方别后，就打开副驾驶座车门让顾正嘉上车。

“小声！”郑母责怪地轻拍了郑月琳一下，“你大哥是心病，当年如果顾家的大儿没有闹那一次，你大哥就顺利升上去了，现在哪里只有一个地市级书记的位置？”

“怎么突然去外公家吃饭？”顾正嘉奇怪地问，郑月琳事一向有计划，平常临时改变计划什么的，她都会提前通知他让他好准备，“也不先跟我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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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君达的突然到来显然让郑父郑母极为兴，桌上摆了满满一桌菜，还开了一瓶茅台，酒都倒在杯里了。

“你大舅回来了。”郑月琳回答，下车载收音机收听新闻。

“如果我不听就不会带正嘉回来了！”郑月琳说，顿了顿，她又说，“我每次带正嘉见大哥，大哥是怎么的？话里话外拐着弯儿要正嘉讨好他爸爸再和他大哥作对！他想什么？哪怕不喜沉舟，他怎么能这样带正嘉？那时候正嘉才几岁？四岁五岁有没有？——哪怕是他如愿了，沉舟真的不回来不政坛，顾家还有那么多姓顾的弟等着提，资源能朝他再倾斜几分？”

跟着同学一起从学校走来，顾正嘉看见郑月琳的车吃了好大一惊：“妈，你怎么来了？”

“你这孩说的是什么话！”郑母低声责备，“他们一个是你爸爸，一个是你哥哥，要说说你就听着呗，不成的话另一只耳朵放去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