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妹夫，我是说顾家。”郑君达的说，几十年朝夕相的兄妹，他看对方一个表情就知对方要说什么。他有些无奈地摆摆手，“顾家又不止你老公一个，别忘了你那个继。”

“下午还要开吧？不打扰你工作了，”郑君达说，接着仿佛又不经意地提起，“对了，正嘉以后的路决定了没有？”

“不错的。”郑月琳说，停了一会又问，“哥，你突然回来……”

“你也上上心吧，”郑君达说，“让正嘉走去，多跟圈里的人接，几个好朋友。”

“我倒是想多留下来陪陪爸妈，两老的都还好吧？”郑君达说。

“你不让他去走一走，怎么知这条路他不想走？”郑君达说，他脖微仰，十指叉，“你当心正嘉和顾沉舟起冲突？”

“没工作又怎么样？名气不照样大得很？”郑君达说，“月琳，我知你因为小柔的关系偏心那个小，不过你跟他相了这么多年，不说这次的事是不是他的——你就说说他到底有没有本事这件事？”

“好，他有。”郑月琳说，“但难因为他有本事，你在江之的不顺就是他私下动手的？——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他还在想。”郑月琳说。

“我知你在怪我三年前拉着爸跟顾沉舟打对台。”郑君达淡淡说，“不过你自己摸着说说，沈家和郑家都是顾家的姻亲，凭什么每年沈家大办他们老爷的寿筵，我们郑家就只能在家里小聚？”

“月琳，我知你觉得对不起小柔，小柔当时也是我们家的常客，我们都很喜她。”说到这里，郑君达也是字斟句酌，“但小柔已经过世那么久了，你再觉得对不起她，给顾沉舟当了这么多年面团似的继母也够了吧？”

第三十五章沈柔

正德园的山脚有一个天然的湖泊。

话说到这里，郑月琳脸上终于了一笑意：“嗯。”

“我想问一事。”郑君达放松靠在椅背上，“江之市的事，顾家有没有手？”

“我也没有这么说，就是问一下罢了。”郑君达尽这样说，脸上的表情却分明变得冰冷了。他不等郑月琳说话，端起桌上喝了一茶，同时把话题的主动权要过来，“我这次回京是公差，晚上会回家吃饭，你也回来吧，带上正嘉，我们一家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何况当年，”他最后说，“也是小柔确实不行了。”

“中午吃过了没？”郑君达又问。

顾-

下来说：“当然是爸妈家，你在外地工作，一年到回不了这里几次，我每次过去爸妈都会念叨。”

“已经吃过了。”

郑月琳皱一下眉：“新军怎么可能会手？”一个中央的组织长，一个地市级的官员，哪怕闲时发一下话，也算太看对方了——何况顾新军人事一向谨慎，对其他人的斗争，是向来不会轻易表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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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郑月琳没有掩饰自己冷淡的神情：“大哥，我知怎么，正嘉会选择他自己想走的路。”

“大哥……”郑月琳脸上不可遏止地厌烦疲惫之。

“他还没有来工作。”郑月琳说，略有些疲惫地吐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