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海楼挑挑眉，等着下一句。

“这几天贺少没查来？”顾沉舟说。

顾沉舟笑笑，站起来跟烧烤摊旁边拉板车卖果的人谈一会，提了一袋果过来，借着烧烤摊老板的洗了两个。

“关于哪方面的？”

顾沉舟笑了笑：“我只是觉得，一个县总能找到一特，不是这个，也会是那个。”他又说，“贺少有没有了解过顾一康？”

“今年四十三岁。二十三岁那年成为青乡县一个办事员，然后了十六年的时间，慢慢爬到县委书记这个位置。”顾沉舟慢慢说，“这个履历在官场中规中距，但是就他本拥有的关系来说，混得实在差了一，可见其在政治上实在没有什么建树。”

“这里是没有什么好玩的，”贺海楼摇摇杯，顾沉舟没有喝酒他也不介意，不止脆利落地了杯，还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不过既然顾少在这里，再怎么不好玩地方，也有引人留下来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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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舟果然接下去：“不止是梨，这里的果味都很好。还有一我在外边没有吃过的淡红果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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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基本的。”

贺海楼一挑眉。

“然后？”顾沉舟说，“贺少还记得清泉村从灾难发生到救援队赶到，这位毫无建树的县委书记调了多少时间吗？”

“是吗？”顾沉舟也转了话题，“贺少上次招待我的梨很好吃。”

“效率确实不错，是不是？”顾沉舟说，“消息灵通和手腕超，贺少当时两个都选了。”

同一个圈里的人，你说上一句，他往往能接住下一句。

—没想到能在这街边小摊看见顾少。”

话中有话啊。贺海楼微微一笑：“我只是多注意到顾少罢了……”他一摊手，“确实没查到什么，除了发现顾少一直在这个小县城里和人聊天和转悠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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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贺海楼接过了咬一，郁的清甜中夹着一的酸。这个味并不陌生，他小时候还满山爬树去摘这果吃。

“孩儿果。”贺海楼接话，见顾沉舟看过来又补充说，“本地人这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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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基本的……贺海楼说：“都知一些。”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贺海楼说，“清泉村也许在刚刚发生泥石的时候就通知县里了。”

顾沉舟跟着举杯和贺海楼轻轻一碰，但没有沾。他的坐姿稍稍调整，脸上带了一笑容，人还是那个人，衣服也还是刚才的衣服，但刚才那位专注听人说话、气质平和的普通顾客已经不见了：“我也以为这个小地方满足不了贺少对生活品质的要求。”

顾沉舟拿在手中把玩：“可惜在外地没有这果卖。”

顾沉舟失笑：“贺少谬赞了。”

“其实我比较好奇，”贺海楼话题一转，“我留下来是因为顾少的引，顾少留下来，又是因为什么的引？”

贺海楼看看手里的孩儿果：“顾少觉得青乡县应该把这个作为特推去？”

贺海楼双肘支在桌面，看着顾沉舟完这一系列事情后，走过来将其中一个递给他：“贺少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