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在原地站了一会，往回路走了几步，同时再次扬声叫贺海楼的名字——这不是什么占地辽阔狩猎动植层不穷的亚逊大森林，也不是危机潜伏的黑夜——大白天的在树林里好好走着不声不响就不见了，除了自己主动离开外，没有第二个答案了。

沙沙的树叶挲声回应顾沉舟叫喊——但也仅仅这样了，应该现的声音始终没有现，贺海楼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第二十五章生

这个小曲没有影响到准备餐的两人的心情。

因为猎数量的完胜，贺海楼在和顾沉舟分吃了兔和鱼汤之后就脆地放掉除了猴外剩下的动，并再次像昨晚一样，一人守半个晚上的夜。

但这样一边往回走一边叫了三五分钟，顾沉舟还是没有得到贺海楼的一声息。觉得对方大概走得有远了，他索停下，摸袋的手机，拨通贺海楼的号码。

不知什么时候，走在他后的贺海楼不见了！

至于其他的……

音乐突兀地在森林中响起，正等着贺海楼接电话的顾沉舟一愣，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见贺海楼坐在离他也就两三米距离的树梢上，一下一下地抛着手中的猴。

火光和香味似乎引了一位不速之客，当两盏绿幽幽的小灯在树林间亮起的时候，顾沉舟去摸放在侧的弓弩，贺海楼则也不抬，用手中的折叠刀割掉山上的绳，被惊吓了好一会的山很快就拍着翅膀没黑暗，同样没黑暗的，还有刚刚亮起来的两盏绿小灯。

一只被烟熏死的兔来到早晨约定的目的地。

顾沉舟走近火堆，看见贺海楼跟他一样提了一只兔。而除兔之外，地上还有被绳绑着松鼠、山、刺猬……乃至一些串在钢叉上，正被他烤着的……蝉？

“要不要尝尝？”贺海楼似乎心情很好，一边摆手里的钢叉，一边非常愉快地冲顾沉舟笑——这个笑容也不是平常带有意的蓄的微笑，而是那牙齿的，光灿烂、充满活力的表情。

值得一提的是，最开烤的那几只蝉最后谁都没吃，了还跟着绳索作伴的猴的胃里。

贺海楼早就在目的地升起了火堆。

贺海楼也不介意，抓着绳将猴提溜过来，低小声说些什么，像是在教导对方人类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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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行，山脚的路程已经走了三分之二。照计划，第三天会走完剩下的三分之一，并爬到半山腰扎营。但这天的路程只行到一半，顾沉舟就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他背包里的铝饭盒煮了一锅鱼汤，似乎刚刚从火上移下来，还腾腾地冒着白气。那只之前被绑着的猴现在还被绑着，但两条上的绳索已经松开了，正有气无力地蹲在树底下，远远离开火堆。

贺海楼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谢谢，不用。”顾沉舟明白地拒绝贺海楼，然后将已经在源理过的兔架到火堆上烧烤。

顾沉舟皱眉停下脚步，扬声叫：“贺少？”

“……贺少？”顾沉舟已经不知贺海楼葫芦里是在卖什么药了。

“顾少。”坐在树梢上的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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