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夸张，但是这八个字却在李老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了。

李老把行书的‘福’字拿起来看了又看，一脸的惊喜，然后他看见了另一个隶书的福字，也是飘逸有不失沉稳。

李老不由得侧看着秦凛，青年的侧脸鼻梁提，廓朗，看模样也就二十的年纪，没想到在书法上有如此造诣。

“这张福字怎么卖啊？”有客人看着老李手上的福字，声问。

“……”李老有些愣神，过了一瞬才看向问话的熟悉的顾客，说：“一张十块。”

“十块？”六十多岁的发白的老大爷瞪大了，声音洪亮地喊：“就这一个福字就十块？你这老货心咋这么黑呐？我买一幅联才十五块。”

李老看着还在埋书写的秦凛，抿了抿。他卖的福字也就五块钱一张，可那些印刷来的福字如何能和这个青年写得相比？

虽然这一张福字，成本不足一块钱，可论起艺术价值，翻十倍都不止。而且他刚才好像听这个青年对弟弟说，等卖联赚了钱，晚上才有地方睡觉。

他虽然不能给青年带来更大的利益，可至少能让青年多卖钱。

李老看着和他住一个院的老顾客，说：“你这臭老，不识货。”他把那个形书的福字给顾客看：“你看这字，写得不比王羲之差，王羲之你知是谁不？那可是书圣！他的行书《兰亭序》被誉为天下第一行书！我这个福字，可不比王羲之的差！”

顾客哼了一声：“我老不认识王羲之！我就知你连熟人都坑！亏我认识你六十年了，你一个破福字，就收我十块钱！”

“李老气的直瞪：“你没见识还怪我喽！”

“死老你说谁？”顾客也怒了。

秦凛写的时候，也听见旁边的动静了。听李老说一张福字十块钱，也就是是个铜板时，他只有苦笑。

听见两老人争吵，他更是无奈。若论价值，在大越朝他的字虽不值千金，但几十金还是值得。可在华夏国，一个福字，也就几块块钱，李老说十块，对普通的顾客来说，真的贵了。

☆、第12章挣钱

秦凛放下笔，看着嫌贵的老大爷，笑着说：“这位大爷，一分价钱一分货，这张福字十块一张，不讲价。大爷若是觉得贵了，李叔这里还有其他的‘福’字，大爷可以再看看。”

他知李叔是好意，想给他卖个好价钱，他当然不会这个时候拂了李叔的好意。

因为有原的记忆，他也知王羲之的《兰亭序》在华夏国非常的有名，只可惜真迹下落成谜，现存的只有摹本。而他母亲当年嫁给秦泰之，嫁妆就有冯承素的摹本。他的形字，就是照着这份摹本练习的。只可惜之后被秦泰之要了去，为了给秦冽在里谋个御前侍卫的长脸的差事，送人了。